门一打开,晚晚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喊:“爸爸?你怎么来了?”
她捂着嘴,十分惊讶。
站在门外的,正是晚晚的父亲苏正阳。
一段时间不见,苏正阳仿佛苍老了许多,两鬓添了不少白发,眉宇间透着疲惫,连一向挺直的腰背都似乎有些佝偻了。
“晚晚”苏正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慈爱,“爸爸正好在附近办点事,顺路过来看看你,这就是你和小默现在住的地方?环境真不错。”
“苏叔叔,快请进!”陈默也赶紧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苏正阳进屋坐下,并亲自去泡了杯热茶。
苏正阳在沙发上坐下,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他喝了一口茶,像是寻找话题般问道:“小默啊,你母亲最近身体还好吗?”
“我妈挺好的,劳您挂心。”陈默连忙回答,“她现在日子过得挺惬意,平时跟姐妹逛逛街、养养花,偶尔还去郊区弄了块小菜地,种点蔬菜,精神头足着呢。”
“好好啊,那就好。”苏正阳点点头,笑容依旧勉强,眼神有些飘忽,显然心思并不在此。
他又坐了几分钟,问了问晚晚的近况,便起身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爸爸就是过来看你一眼,看到你过得开心,我就放心了,我我先回去了。”
“爸,你再坐会儿嘛!”晚晚拉着父亲的胳膊,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
“不了不了,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苏正阳拍拍女儿的手,然后对陈默点点头,“小默,晚晚在这边,多亏你照顾了。”
“苏叔叔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路上小心。”陈默将苏正阳送到门口,看着他略显孤单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关上门回来,陈默看到晚晚站在客厅中央,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打转。
“哥,我爸他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多,他肯定遇到很难的事情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陈默心疼地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担心,有哥在呢。”
他拿出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苏正阳公司的近况。
果然,几条财经新闻弹了出来,标题触目惊心:《正阳集团陷入资金链危机,传闻大规模裁员在即》、《昔日地产巨头正阳集团股价连续暴跌,或面临重组》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苏正阳今晚突然到访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顺路,他是心里压着巨石,想来看看女儿,欲言又止恐怕是想寻求帮助。
陈默把手机递给晚晚看,沉声道:“晚晚,你看,你爸的公司确实遇到大麻烦了,资金链断裂,很危险。”
晚晚看着新闻,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焦急地抓住陈默的胳膊:“那怎么办啊哥?爸爸他他肯定急死了,我必须帮他。”
陈默看着晚晚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立刻有了决断。
他拉着晚晚在沙发上坐下,安慰道:“傻丫头,别哭了,你一个女孩子家,能怎么帮?这种事儿,当然得哥来扛!”
晚晚抬起泪眼,茫然地问:“哥你怎么扛啊?资金链如果断裂,需要好多好多钱才能填上吧。”
陈默笑了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样,等下你给爸打个电话,就告诉他,我明天上午亲自去他公司,给他账上打三十亿现金,先帮他把最急的资金链缺口堵上,稳定住局面再说。”
“三三十亿?”晚晚眼睛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你没开玩笑吧?三十亿啊,你总共的身家也才一百亿左右吧?这可是三分之一了,你就这么给我爸了?”
陈默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而认真:“你看你,一惊一乍的,钱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家人了,苏叔叔是你爸爸,也就是我的长辈,他现在有难处,你肯定很难过,你一难过,我就不开心,这钱,能帮到苏叔叔,能让你安心,花得就值,再说了,这算投资,我相信苏叔叔的能力,等公司渡过难关,说不定还能连本带利还我呢。”
晚晚听着陈默这番情谊连绵的话,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陈默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哽咽:
“陈默,谢谢你,我我好爱你啊,你怎么能这么好,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跟定你了,我宣布,以后我允许你可以出轨一次,就一次,我不生气!”
陈默被她这口不择言的感谢逗笑了,打趣道:“傻丫头,胡说什么呢,谁要出轨啊,你赶紧去给你爸打电话,让他今晚睡个安稳觉。”
“嗯,我这就打!”晚晚用力点点头,雀跃地跑到一边,迫不及待地要去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看着晚晚重新焕发神采的背影,陈默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对他而言,财富的意义,就在于此。
三十亿豪掷,只为红颜一笑,确实值啊。
就在这时,秦悦逛完街回来,她情绪激动说道:“晚晚,炸裂消息,据我打探,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