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默浑身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定格。
他不禁老脸一红,缓慢地转过头。
只见苏晚晚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身上穿着性感的清凉睡衣。
接着,她把灯打开,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陈默,还有陈默手中的女士内衣。
她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喜欢……这种款式的?”她指了指他手里的内衣,“你喜欢的话,跟我讲一声呗?我直接拿给你就是了,用得着这样……大半夜的,偷偷摸摸跑到我房间里来翻衣柜吗?”
陈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内衣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山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
他百口莫辩,难道说这是给一个从书里跑出来的女帝准备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吃下这个哑巴亏,大脑飞速运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对……对不起啊,晚晚……我错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晚上……看了部电影,就……就是那种……情节比较……那什么的电影……看完之后,心情久久无法平静,脑子一热就……鬼迷心窍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晚晚闻言,嗔怪道:“脑子一热,你不找我?我就躺在床上,你都不看我,你太过分了,哼。”
“是是是,下次找你,哈哈,我这就走,你千万别跟别人说,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他狼狈不堪地冲出了晚晚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晚晚一个人。
她看着陈默慌乱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衣柜里被翻得有些凌乱的衣物,隐约感到不太对劲。
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看电影看的?骗鬼呢……陈默,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陈默冲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脸上还火辣辣的。
被晚晚当成有特殊癖好的变态,这误会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刚缓过神,一抬头,我去……
只见房间中央,一位白衣胜雪的绝色女子正静静而立。
她换下了一身华丽繁复的帝袍,换上一袭简约却不失高贵的流云广袖长裙,衣袂飘飘,青丝如瀑,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不染一丝尘埃。
这谁?
定睛一看,还是冷星月。
“你……你这身衣服哪来的?”陈默指着她焕然一新的装扮,惊讶得合不拢嘴。
冷星月微微侧首,神情淡然:“纳戒中所取,有何不妥?”
陈默一听,无奈说道:“额……你有衣服你早说啊,害得我……害得我跑去……唉……”
想到刚才在晚晚房间的窘境,他真是有苦说不出。
冷星月看着他这副懊恼的模样,似乎觉得有些有趣,嘴角竟微微上扬,美得令人窒息。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清冷,径直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坐了下来,甚至还用手按了按柔软的床垫,点评道:“你这床榻,倒是颇为舒适。”
随即,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陈默:“今晚,我就睡这里好了。”
陈默傻眼了:“不是……你睡床,我睡哪儿啊?总不能让我打地铺吧?”
冷星月目光扫过地板,点头道:“正是如此。”
陈默这回不干了,好歹这是他的地盘。
他鼓起勇气,试图维护自己的权益:“不行,这床是我的,我得睡床,你要不委屈一下,我给你在沙发上铺个舒服点的窝?”
“不行。”
“那我跟你一起睡床。”
“你敢!”
就在两人陷入争执的时候……
“砰!”
卧室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苏晚晚和秦悦两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晚晚眼圈泛红,脸上写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委屈,秦悦同样难以置信。
“陈默,你果然……”晚晚的话刚吼出一半,目光就定格在了房间中央那位白衣仙子身上,瞬间,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被硬控了一般。
秦悦也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我……我去……好漂亮。”
冷星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断,不悦地蹙起秀眉。
她冷冷地扫视着门口的两个不速之客,最后将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带着询问之意。
陈默头皮发麻,心里哀嚎一声:完了,全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晚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冷星月,声音带着颤抖,问陈默:“她……她是谁?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还……还穿着这么……这么……”
她看着冷星月那身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仙气飘飘的古装,脑子一片混乱。
秦悦也凑近晚晚,小声嘀咕:“晚晚,这……这看着不像普通人啊……陈默这偷吃的档次,有点高得离谱了吧?还是在玩spy?”
陈默一时语塞。
晚晚见到他心虚的模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