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我女儿?!她是我唯一的命啊!你不让她活,那我们都别活了!”
江妄将昏迷的司愿紧紧护在怀里,听着她的疯话,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怒意。
他压着几乎要冲出去弄死对方的冲动,吩咐身后的人:“看好她,我后面再跟她算帐!”
女人还在哭喊咒骂,被警察强行拖拽着带走,尖利的声音渐渐淹没在救护车的鸣笛声里。
江妄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司愿,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么瘦弱的一个人,该有多疼。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尽量不让她受到二次伤害。
直到救护车赶到,才跟着医护人员匆匆上车。
——
再次醒来时,病房里只有仪器滴答作响的声音。
司愿缓缓睁开眼,消毒水味取代了先前的血腥气味。
她动了动手指,没感觉到明显的剧痛,只是浑身有些酸软无力。
“醒了?哪里疼?”
熟悉的声音。
司愿侧过头,看见江妄坐在病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是守了她很久。
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
江妄立刻会意,拿起旁边的温水,用棉签轻轻湿润她的嘴唇。
他做这些细致的事到底还是有些笨拙,手也抖得厉害。
“我没事了,别害怕。”
江妄闻言,没有放松半分。
“我怎么可能不害怕?你差点……”
江妄没说下去。
司愿扯出惨白地笑,试着安慰他:“你别怪自己,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是江妄,一定也会护着她的。
“宋延……”
司愿的声音微弱,想问宋延还活着吗。
如果他真的因为她死了,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想要摆脱的……
江妄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声道:“他刚从抢救室出来,右侧肋骨断了三根,后背大面积挫伤,还有脑震荡,不过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