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就跟你走。”
馀清芳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手指着司愿,半天憋出一句:“你看看她对你是什么态度?你为了她,逼我来低三下四地道歉,你看看她领情吗?”
江妄有些不耐烦了。
“您不是来道歉的吗?”
馀清芳顿住,哑口无言。
她看着江妄,到底是不敢太过分。
“我先处理完家事,不过分吧?”
江妄不啻她那套。
“您处理家事,回家去处理啊,今天我们来又不是为了看你们母子反目唱苦肉计的,您是不是忘了,自个儿做伪证放了林双屿?”
馀清芳面色一变,急忙辩解:“你这是危言耸听,我那不是伪证!”
“司愿从头到尾都没原谅过林双屿,那怎么就不算伪证了?”
江妄不想浪费时间。
“道歉,然后去向警局承认你做了伪证,伪造了谅解书。”
馀清芳错愕,她以为道个歉就可以。
“不行……”
如果林双屿再被抓回来,那些录音放出去,宋延就完了。
江妄凝眉:“您说什么?”
“那就是没得谈了。”
司愿意料之内的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会一起起诉你和林双屿。”
馀清芳面色苍白,步伐跟跄。
“你要起诉你的养母?”
宋延闭了闭眼,喉头滚动:“妈,照江妄说的做。”
你疯了?!”馀清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林双屿手里有你的录音!她要是把那些东西抖出去,宋家的脸面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