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水槽里，逼我脱了衣服念那些日记，一边和宋延打电话，一边用把烟头摁灭在我的背上……这些，都只是玩过头？”

林双屿瑟缩着，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那是因为你喜欢你哥哥，那都是宋延默许我做的！”

“你胡说！”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影。

是宋延。

刚才司愿和林双屿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其实一直想象不到司愿受过怎样的虐待，也不相信那些事真的会是林双屿亲手做的。

可今天，他都听见了。

也全部想象到了。

所以，他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整个人萎靡不振的站在那里，怒视着林双屿。

片刻后，将目光转向司愿。

“小愿，她在胡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让她那样对待过你。”

宋延的声音在颤斗，他跟跄着向前走了两步，却被司愿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你不知道？”

司愿轻轻脱离江妄的怀抱，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你时常避着我，生怕我缠上你，可到底就住在一个屋檐下，你说，你什么都没察觉？”

“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干涩得可怕，头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但我不否认，我承认我的错误。小愿，哥哥知道错了……你想怎么怪我都好，我们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