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的。”
宋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失落的垂下眼,想说对不起,可不知道从何开口。
司愿环视一圈,对这一家人失望至极。
“你们不用闹这一出,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指望你们能帮我讨回什么公道,反正事情已经发生这么久了。
我只是想要说明我为什么不会给林双屿道歉。”
司愿早就不仰靠宋家人能做什么了。
她看的很透彻。
到底,不是一家人。
宋国涛弛骋商海沉浮这么多年,却是第一次这么束手无措。
他听出司愿话里对自己这对做父母的失望。
难怪,她回国后整个人都象是变了。
可她刚回国时,明明还没有对他们失望,明明还说要好好做他们的女儿。
可是后来,怎么会失望成这样呢?
宋国涛叹了口气,缓缓说:“我觉得阿延说得对,宋家何时需要联姻来作为巩固集团的手段了?他一个人也可以做的很好。”
他不知道妻子还瞒着自己做了多少伤害司愿的事。
他们宋家,对不起司愿的亲生父母。
所以,不能再错下去了。
“把司愿母亲的遗物还给她。”
馀清芳却缓缓抬眼,心虚的看着宋国涛。
宋国涛皱起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帮着别人伤害咱们的女儿吗?”
馀清芳欲言又止,但是被丈夫一再追问,还是说出了实情。
“我这里,现在就只有录像。”
司愿突然抬头,不敢相信。
“什么意思?”
馀清芳垂着眼,似乎是不敢去看司愿的眼睛,说道:“我怕放在我这里,阿延会拿走,就把东西暂时放到了双屿那里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