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很久,觉得哥哥真的在乎她。
但是现在,司愿心里很麻木。
伤人的话说了,难听的揣测也已经说了,再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笑而过,就只觉得……挺膈应的。
没听到回复,宋延明显怔了怔。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
宋延看着司愿垂着眼帘、不愿搭话的样子,握着什么东西的指节紧了紧。
“还在生我气?”
司愿眼里没什么波澜:“没生气,但我觉得,没必要再提。”
她顿了顿,扯了扯嘴角,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
一个养兄和养妹合理的距离和分寸。
“挺好的?”
宋延拧起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涩意,“现在见面就跟我象是仇人一样,连句哥哥都不愿意叫了,这叫挺好的?”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
司愿率先走出去,一边说:“哥哥,可以了吧?”
“哥哥”这个词,在司愿与宋延之间一直都是特殊的含义。
这连接着没有血缘的他们成为一家人,又禁锢着他们只能是兄妹。
对宋延而言,只要有“哥哥”这声称呼,他就可以一直放肆的做她最亲近的人。
管着她,惯着她,一辈子和她都有所关联。
可现在,司愿仍旧叫他哥哥,却再也没有那样的感觉了。
不一样了。
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