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麟点头:“我给你三日时间,重整人马,补充箭矢刀斧。三日后……我有一桩要紧事,需你去办。”
可足浑谭急切地问:
“何事?”
慕容麟却摆了摆手:
“容我再思量一二,此事关乎大局,须做得天衣无缝。你先回去整顿人马,三日后此时,再来听我吩咐。”
可足浑谭虽心急,却不敢多问,只得叩首应下,退了出去。
堂中只剩慕容麟与卫驹二人。
卫驹沉默良久,才低声道:
“贺麟,你到底在谋划什么?那可足浑谭性情残暴,做事往往不计后果,你……”
“老将军放心。”
慕容麟打断他,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王曜不是自诩爱民如子么?不是要收拢人心么?我便要让他看看,这乱世之中,仁义有时候……是多么苍白无力。”
卫驹看着他年轻却深沉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此子心思之深、手段之狠,远超其父慕容垂。
与他为盟,究竟是福是祸?
慕容麟似看出卫驹的顾虑,温声道:
“老将军勿忧,待此事成了,王曜与馀蔚两败俱伤,这豫州的水便算是搅浑了。届时连络四方英豪,招兵买马,复我大燕山河,指日可待。”
卫驹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烛火跳动,将二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夯土墙上,摇曳不定。
可足浑谭退出正堂时,已是戌时三刻。
夜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吹来,他深深吸了一口,咧嘴笑了。
慕容麟虽未明说,但他已隐隐猜到要做什么——杀人,放火,劫掠,这些本就是他最拿手的事。
先前攻工坊受挫的憋闷,此刻化作一股嗜血的兴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张狭长脸上,缓缓绽开一个兴奋却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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