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赭衣,颈带木枷,铁链锁住手足。
昔日雄武跋扈的行唐公,此刻形容枯槁,眼神涣散,唯有在看到苻融时,才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似怨毒,似悔恨,又似哀求。
苻融与之对视片刻,移开目光,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有些沉重。
同室操戈,终究是家门不幸,国家之殇。
如何处置苻洛,还需天王兄长圣裁。
又过半月,新任幽州刺史梁谠、平州刺史苻冲以及中山太守王兖等主要官员皆已到任,交接事宜初步理顺。
石越亦自和龙返回,禀报辽西军务。
苻融召集诸将于公署,正式下达班师命令。
“窦冲、吕光、都贵三位将军,率本部兵马,并押解俘囚、缴获,先行返回长安。本公和石越将军暂留冀州,处置善后事宜。记住,尔等西返,沿途务须严守军纪,不得扰民。”
“诺!”
“玄伯。”
苻融看向崔宏:“善后未尽事宜,文书往来,还需你多费心。”
“下官遵命。”
建元十六年六月初,邺城内外,万众簇拥。
吕光、窦冲、都贵顶盔贯甲,在各自将官及亲卫仪仗扈从下,启程西返。
车驾辚辚,驰道扬尘。
立在城头上,望着渐行渐远的平叛部队,苻融心中思绪翻涌。
此战虽胜,暴露出的宗室矛盾、边将坐大、根基不稳等问题,却如芒在背。
兄长苻坚会如何汲取教训?
即将到来的封赏与人事调整,又会给这表面强盛的大秦,带来怎样的变化?
他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前路漫漫,重任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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