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很赞同佐佐木的决断,也很欣赏他的魄力。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确实,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港口扩建这种能与官方深度绑定、分享长期红利的事,可遇不可求。
能赶上这趟车,多少是有些运气成分的。
至于那数十家商铺未来十五年的经营权,虽说前期投入的几百万资金确实不菲,回本周期也注定漫长。
但从长远看,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众所周知,港口的生意最是好做。
这里从不缺人流。
南来北往的客商,码头工人,船东船工们,都具有一定的消费能力。
只要港口吞吐不息,这里就不会萧条。
这,就是一只会不断下金蛋的鸡。
东野朔叫佐佐木尽管放手去做。
眼下社团名下的产业,足以为这笔贷款提供抵押,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猛猛往前冲就是了。
得到东野朔这般毫无保留的肯定与支持,佐佐木心头最后那点顾虑,终于彻底放下了。
他心中大定,对于社团未来的憧憬,一片坦荡光明。
离开了佐佐木这里,东野朔驾车继续去寻坂田。
车子在城内的街道上穿行,他目光扫过两旁的门牌,不久后,停在一处安静街区的两层小楼前。
这里便是佐佐木为坂田购置的房产。
他下车敲门,片刻后,门开了,他见到了坂田。
一个冬天过去,许是日子太过安逸,坂田胖了不少,圆润的身形更显富态了。
他一见东野朔,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老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边热络地招呼,一边侧身将人往里让,目光却不著痕迹地扫过东野朔身后的车子。
里头空荡荡的,没有旁人。
他心里悄然掠过一丝失落,还以为,东老板是来还人的呢。
东野朔摆摆手:“不进去了,你随我上车吧,有事找你。”
“啊?什么事啊老板?”
坂田有些诧异地问道。
他心里隐约浮起一丝不安。
总觉得东野朔专程来找他,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东野朔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
坂田身上还穿着居家的衣服鞋子。
见他站着没动,东野朔又催促了一声。
坂田只好转身回屋。
没过多久,他便小跑着出来,坐进了东野朔的车里。
车子发动,朝村子的方向驶去。
路上气氛有些沉闷,东野朔便随口问道:“坂田兄弟,那房子住得怎么样?还顺心吧?”
“很好很好,特别舒坦!”坂田连忙应道,“还没好好谢过老板呢,送我这么一处好房子,真叫我真不知该怎么报答才好。”
东野朔笑了笑,心想:报答的机会马上就来,只希望你待会儿别哭出来就好。
十来分钟后,车子在东野朔的大宅门口停下。坂田跟着下了车,随他走进院中。
东野朔没有停留,径直将他带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小院。
进去后,坂田见到了自己的爱妾。
东野朔将人送到,便转身退了出来。
他走到院外,摸出烟盒点了根烟,静静站着,等里头把该断的全部断干净。
差不多一支烟快要抽完时,坂田出来了。
他眼眶通红,脸上还挂著未干的泪痕,且不时有新的泪珠滚落下来。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伤心。
他对那位花魁,应当是真爱。
可惜,就这样被无情地抛弃了。
这么多年来的情意与付出,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眼泪无声地流。
心像是被掏空了一个窟窿,风穿过去,呼呼地响,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人说“哀莫大于心死”,是这般滋味。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茫茫然地想。
倒不如…死了算逑。
东野朔对他的伤心表示理解,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
他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掏出烟来给对方递了一支,并且帮他点燃。
“坂田兄弟,玉蝶这件事,是我对你不住。按说,当初讲好只是借用,如今人该还你。我是不愿她留下的可你也知道她的性子,又有了身孕,我总不能硬逼。无论如何,此事怪我。
这样,我赔给你一个。等下你去我城中宅子里,看上哪个,你只管领走。算是我一点心意,也是我该还你的。”
坂田听了,只是摇头,一语不发。
他此刻心灰意冷,什么都听不进去。
更没有这般心情。
东野朔却不管他愿不愿,一把将人拉上车,直往城里去。
不多时,到了地方。
东野朔又将坂田拽下车,一边引着他往院里走,一边说道:
“我这处宅中,样貌出挑的女子少说也有数十人。你只管看,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