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寥寥几位因月份已大不便饮酒的,其余人都喝了不少。
那微醺的醉意,恰好为接下来的节目助兴。
此刻,那几位身子重的,连同葵酱,将场中的的孩子们带走照看。
她们便也不参与接下来这一场的狂欢了。
留下的诸位,彼此相视,眼中流转着心照不宣的期待与笑意。
她们纷纷起身,换上了早已备好的轻便凉爽的衣裳。
丝绸蕾丝的料子,贴合著身形,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留声机的唱针放下,黑胶唱片开始旋转。
流淌而出的,是慵懒摇曳,带着异国情调的旋律。
人影随之晃动,随着音乐载歌载舞。
灯火温暖,映着绯红的面颊与摇曳的身影,将冬夜的寒意彻底隔绝在外。
属于他们的私密而热烈的除夕夜,此刻真正步入高潮。
第364章 新年,除夕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不太好闻。
弥漫着一股属于私密空间的气息。
这是冬日里门窗紧闭,又经历了几番缠绵后,空气流通不畅造成的味道。
若换了外人,定会觉得不适。
可这氛围若是自己酿成的,那便没问题了。
甚至反而还会贪恋的深吸几口。
东野朔搂着刚打完电话回来的新海夫人。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起居服,被他三两下褪去,随意丢在一旁。
两人便这般毫无隔阂地相拥在一起。
历经几度温存,新海夫人已没了最初的羞赫扭捏。
此刻,她敢于抬眼,坦然凝视东野朔的脸,和他对视,看他眼眸中映出的自己。
东野朔结实的手臂环着她,她也用手臂揽住对方的脖颈,手指贪恋地在他结实的手臂与胸膛还有背部缓缓流连。
那触感让她着迷。
妹妹说得没错,东野君,确实不一样。
她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滋味。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仿佛踏在柔软云端,脚下虚浮,心底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叫人眩晕。
新海夫人轻轻闭上眼,只觉得人生至此,再无遗憾。
倘若往后的日子里,能常常这样依偎在东野君身边那她这一生,大约真的算是圆满了。
可惜不太现实。
那样太容易被人发现端倪了。
只能趁这难得的机会,多多眷恋。
当天晚上,她便留在妹妹由美子这里过夜。
第二天,原本是计划回去的。
可事到临头,心底那份不舍又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于是她给家里打了电话,又留一晚。
直到第三日下午,司机才将她接回。
车子驶到宅院门口,她推门下车。
今日天晴,午后稀薄的阳光落在身上,竟让她感到一阵恍惚。
家中一切如旧。
她强打起精神,应付著丈夫和孩子,一切举止都尽量与往常无异。
新海纯一郎打量了她几眼,疑惑道,“你去由美子家待了几天,气色倒是还好了不少呢?看着红润润的,眉眼也舒展了。”
新海夫人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
“是呢,她那里无事可做,这几天光睡觉了。睡醒了就吃,吃了又睡,能不好嘛?”
她说著,轻轻动了动肩颈,流露出一种乏力感。“我这身上的骨头,感觉都睡软了呢,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我说呢,你看起来这么慵懒无力,等歇过来了就好了”
东野朔这边,享受完丰腴的新海夫人后,趁着人还在根室,又去了横田家。在那边住了一日。
等回到村子里时。
只有两天便是新年了。
两天光景,转眼便到。
岛国这边,也将每年的最后一日称作除夕。
早年同国内一样,是依著阴历过年。
不过自明治维新之后,也就是十九世纪末,便改用阳历了。
具体原因,一是为了脱亚入欧,全面西化,在历法上也要同世界接轨。
二来,也是为了省钱。
阴历时不时便有闰月,每逢闰年,政府便需多支付武士及公职人员整整一个月的俸禄。
若改用阳历,这笔额外开支自然省下。
权衡之下,旧历遂被废止。
一开始民间抵触不小,许多人仍守着旧历除夕过年。
可几十年过去,这传统便渐渐被遗忘。
如今阳历新年已经开始普及了。
除夕夜,东野朔的大宅中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各种丰盛菜肴,宅中诸人围坐桌旁,欢声笑语不断。
收音机里,正传出悠扬的歌声。
这是 nhk 红白歌会的广播放送。
红白歌会始于 1951 年,每年除夕夜播出。
可以理解为国内的春晚,但又不完全一样。更偏向于音乐晚会,没有相声小品之类。
从前两年起,这项节目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