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将千代子搂在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曲线,呼吸间,全是她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千代子的身体是柔软的,却并不柔弱。
那是一种蕴含着生机、柔韧与饱满的触感。
据说她还是学校里排球队的成员。
经常运动赋予她流畅的身体线条,手臂与肩背有着柔和的起伏,腰肢却依旧纤细。
此刻被他揽在怀里,那份柔韧中暗藏的紧绷与弹性分外鲜明。
她的躯体,透著一股年轻健康的活力。
着实不赖。
千代子的脸颊贴在东野朔胸膛,呼吸轻轻拂过衣料。
这是她第一次与男性如此亲密地相拥。
陌生而强烈的男子气息笼罩着她,让心跳如擂鼓。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环住她的手臂沉稳有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悸动交织著涌上来,令她微微晕眩。
她不自觉地更贴近了一些,仿佛本能地渴求更深的依偎。
东野朔低下头,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怀中这具身体太过美好,与此刻全然依赖又略带僵硬的生涩,形成一种格外令人心动的反差。
他不由得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切实地拥紧。
他的目光落在她轻轻颤抖的睫毛上,继而移到泛著红晕的脸颊,最后停在那双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
他没有犹豫,缓缓低下头,吻了上去。
是轻柔的触碰,感觉像一片柔软的花瓣。
千代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却没有躲开。
感受到她的默许,东野朔渐渐加深。
她的嘴唇温暖而柔软,带着一丝微甜,让他流连。
亲吻间,他的手掌本能地开始在她背部轻轻游移,隔着衣衫抚摸。
掌心下的身体匀称而充满活力。
手缓缓向下,摩挲她柔韧的腰际。
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明确的探寻意味。
千代子逐渐有些乱了方寸。
从未有过这般经历的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呼吸也逐渐凌乱急促。
一种交织著羞怯、欢愉与茫然的意乱情迷,让她不知所措。
就在东野朔的手掌想进一步探寻,两人的呼吸愈发灼热地交融在一起时。
“叩、叩、叩。”
敲门声忽然响起,房间里旖旎的气氛被打破。
紧接着,门外传来新海纯一郎的嗓音:
“东野君?你醒了吗?你看到我妹妹了吗?她有没有在你房间?”
东野朔磨蹭了片刻才去开门。
主要是留给千代子平复的时间。
千代子站起身来,慌忙整理衣襟和头发。脸颊上的红晕一时半刻退不下去,连呼吸都还带着方才的亲昵余温。
她深深吸气,试图让心跳平复,可耳根依旧烧得厉害。
门打开了。
新海纯一郎侧身挤了进来,语气有点急:“怎么这么久?”
他目光迅速扫过室内,一眼就看见了窗边那道背影。
千代子正转过身来。
她脸上未褪的潮红,眼里残存的水光与慌乱,实在太明显了。
新海纯一郎瞳孔一缩,猛地揪住东野朔的衣领,声音压低道:“你你这家伙欺负千代子了?”
东野朔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按住对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无奈:
“新海大哥,不是你要撮合我们的么?怎么现在倒不乐意了?”
“我不是不乐意!”
新海纯一郎松了手,肩膀跟着垮下来,懊恼里混著颓然。
“可你这也太快了!千代子还在读书,万一万一有孩子了怎么办?”
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
眼里那份父兄的担忧与保护欲,藏也藏不住。
东野朔想说,“我小心一点,搞外面就是了。”
但看他这样,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怕刺激到他。
不久后,几人收拾妥当,离开了酒店,继续今天份的游玩。
上午他们主要去了明治神宫。
明治神宫是东京都内,首屈一指的祭祀祈福之地。
这里有占地极广,近乎奢侈的城市绿地。
身处繁华的代代木与原宿之间,被都市的高楼所环绕,这里却硬生生辟出了一方占地七十余公顷的森林净土。
放眼望去,尽是连绵起伏、精心维护的参天古木与茵茵草坪。
城市的喧嚣在这里被彻底隔绝吸收。
就如同纽约的中央公园一般,是钢铁水泥森林中一片奢侈而宁静的绿洲。
千代子恢复了开朗的模样,轻快地引领着大家,穿梭于这片广阔的绿色天地之间。
她带着几人走过银杏大道、参道、鸟居,参观了绘画馆等景点。
她与东野朔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
虽最初被哥哥撞破时不免慌乱羞窘,可回过神后便觉得,既是正经恋爱,又何须躲藏?
于是游览途中,她常常很自然地与东野朔十指相扣。
时而凑近他耳边低声说笑,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