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着咸湿的寒意,不断拂过甲板。
右侧则是蜿蜒的北海道陆地。
寒冬时节,近岸的山峦覆满积雪,在午后淡薄的日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针叶林沿着山脊起伏,深深浅浅,如厚重的绒毯铺向天际。
偶尔掠过一两处孤零零的渔村,几缕炊烟,在寂静的海岸线上显得渺小而安详。
东野朔凭栏站着,望着这浩渺又单调的风景。
时间在这片亘古的海天之间,仿佛也缓了下来,只剩下轮机低沉的轰鸣,与海浪永不止息的、寂寞的拍打声。
海风太冷,东野朔只站了一会儿,便转身躲回了船舱。
客舱内,空间狭小。
即使是最贵的上等舱,也不过是间斗室,勉强塞下几张床铺和小桌。
东野朔觉得憋闷,却也只能忍耐。
毕竟便宜的舱连床铺都没有呢,得在座位上熬过这漫长的一天一夜。
左右无事,几人便凑在一起,让船上的侍者送了些吃食和清酒,边吃边聊,权作消遣。
等吃饱喝足,便各自倒头睡去。
如此,时间竟也被一点点耗掉了。
乌飞兔走。
转眼已是第二天傍晚。
轮渡已行过上千公里,接近东京湾。
气温明显回升,不复北海道那般刺骨的寒冷。
海风变得柔和,带着淡淡的属于南方海域的温润气息。
吹在脸上已不觉难受。
东野朔几人走上甲板。
在渐沉的暮色中,轮船缓缓驶入了东京湾。
海面骤然开阔,港湾四周陆地的轮廓在薄暮中隐隐浮现,零星的灯火开始点缀其间。
远方,都市庞大而朦胧的剪影,正从水天相接之处,无声地升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