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叫小野悠太不用多带行李,只拎个小包装点随身物品即可,到了本州缺什么再买。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至于要待几天,他也说不准,估摸著十天左右罢。
留意到幸子那藏不住的幽怨神色,东野朔悄悄将悠太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
“悠太,怎么回事?幸子脸色这般不快,是不是你回来之后,都没好好陪过人家?”
“是啊,怎么了姐夫?”
悠太一脸坦然,“洞爷湖消耗太大,我还没缓过来呢。”
“你啊,这样可不成。”东野朔摇头,“再怎么说,家里也得顾上。”
“嘿嘿,家里的哪有外头有意思”
“胡话。家里的才是跟你正经过日子的。”
东野朔正色道,“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去宽慰宽慰幸子,也好让她安心在家照料孩子,好好等你回来。别叫人家心里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
“啊?可我还想留着精神,去本州玩呢。姐夫你肯定要带我去东京狎妓的吧?我不想在家里头浪费。”
“浪费你个头。赶紧去,不然不带你去了。”
“哦好吧。”
悠太虽不情愿,却还是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等东野朔走后,他便让两个女儿在外间带着儿子玩耍,自己则拉着幸子进了里屋。
幸子问:“不是快动身了吗?怎么还有心思?”
悠太一边解着她的衣带,一边回道:“这不是想到你在家带孩子辛苦么,怪不容易的。临走前,总得先顾好你。”
“哼,亏你还记得我。”幸子轻轻打了他一下。
“我什么时候心里没你?上回从洞爷湖回来,不是还给你带了脂粉吗?这次跟姐夫去本州,再给你挑几身那边时兴的衣裳”
“嗯”
幸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悠太,你真好。我答应你,等明年盖了新房,就把外头那位接过来。”
悠太一听,喜出望外。
愈发卖力起来。
心里也对东野朔更是感激。
“姐夫也太会了,应付女人,真是有一套呢”
东野朔回家后,挑了两人去浴室服侍他洗澡。
随后又刮了胡须,修了鬓角,挑了身衣服换上。
将仪容仪表打理齐整。
一番打扮,秒变村里最靓的仔。
他上身穿精纺棉衬衫,配一件鸡心领羊绒背心,外披驼色厚织羊绒大衣。
下穿黑色西裤,裤线笔直,足蹬一双光亮的黑皮鞋。
本就高大魁梧的身形,被这一身考究的装束衬托得越发挺拔轩昂。
温文绅雅的气度之下,隐隐蓄著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力道。
西装暴徒说的就是他。
直叫女人看了都挪不开眼。
这身行头,是小野桃奈与佐佐木美绪子先前在根室城为他采买订做的。
类似的行头尚有数套。
东野朔从不缺衣裳,也从未自己费心购置。
家中有小野桃奈为他悉心操持。
根室城里,横田久美与百合子琉璃子亦时常添置。
更不必说还有由美子与新海夫人。
近来,便是连横田夫人,也偶会为他留心置办
属实无需他本人操心半分。
收拾妥当,又备好行囊。
东野朔又陪伴家眷片刻。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吃过午饭,他便带上行囊出发。
来到小野悠太家门口,他没进去,只在门外唤了两声。
片刻,小野悠太便背着个小包走了出来。
身后,幸子也跟出来相送。
她脸上已不见先前的幽怨,此刻眉眼舒展,气色润泽,嘴角噙著笑意,连眼波流转间都透著一股柔光。
女人得了滋润,心神安定下来,便会是如此模样。
东野朔与小野悠太信步出发,前往根室港。
到了轮渡码头,与新海纯一郎和另外几位面熟的船东汇合。
众人略作寒暄,不久便登上渡轮。
汽笛长鸣,轮渡缓缓离岸,向着海天交界处驶去。
根室港距离东京湾足有一千公里,折合五百多海里。
此时的轮渡为老式客货两用轮船,航速提不上来,至多不过十五六七八节的样子。
因此,这趟航程要花费一天一夜还多。
估计得明天晚上才能抵达。
旅途漫漫,颇有些难熬。
这个时代便是如此,出一趟远门,大把的光阴都耗在路上。
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已算好的了,若搁在古代,这一千公里路程,怕是要走上半月一月,也未必能到。
轮船驶出根室港后,便沿着海岸线,缓缓向南航行。
左侧是无垠的太平洋。
海水是沉郁的蓝色,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与铅灰色的天空在遥远的海平线处模糊了界限。
船身破开平静的海面,犁出一道宽阔的翻涌着白沫的航迹,随即又在船尾后方缓缓弥合,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