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挠人心绪的韵律。
另一边,新海纯一郎与夫人回到卧房,躺在宽大舒适的床榻上,却迟迟没有睡意。
今日的酒喝得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地勾起了心底一丝燥郁,叫他想要寻个柔软处宣泄出去。
而这去处,显然不会是身旁的正室夫人。
新海夫人容貌端丽,性情温淑,是难得的佳偶。
可再美的花儿,日日对着,看了十几年,也难免觉得颜色寻常,失了新鲜。
夫人再好,同床共枕了这许多年,也厌倦了,不再心动。
总归是不如后院里那些新纳的妾室。
新海纯一郎并非沉溺女色之人。
但人到了他这般身份地位,有些东西自不会缺。
他这宅邸的后院,便也这般自然而然地养著好些位,五六七八房总是有的,各自占著一方小院,静候他的偶尔临幸。
此刻,他辗转片刻,终究不耐,索性掀开被褥坐起身。
“夫人,我今夜不在这边歇了,去后院。你自行安歇吧。”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
床榻里侧静默了一瞬,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听不出情绪的回应:
“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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