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准备出发本州,为“残血之痕”大哥加更(2 / 3)

溺女色之人。

但人到了他这般身份地位,有些东西自不会缺。

他这宅邸的后院,便也这般自然而然地养著好些位,五六七八房总是有的,各自占著一方小院,静候他的偶尔临幸。

此刻,他辗转片刻,终究不耐,索性掀开被褥坐起身。

“夫人,我今夜不在这边歇了,去后院。你自行安歇吧。”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

床榻里侧静默了一瞬,才传来一声低低的,听不出情绪的回应:

“是,我知道了。”

新海纯一郎皱眉道:“冈本狂介那家伙敢这么干,你早该对我说。我去训诫他一番,保准他以后见着你都客客气气的,何至于专门办个社团?”

东野朔轻轻颔首,“当然不单纯为这个。主要也是想搞一个玩玩。新海大哥你知道的,社团这玩意儿,来钱可不慢。”

“知道,我自然知道。”

新海纯一郎语气沉了沉,“但这种行当,多半涉及娼馆赌坊这些害人的勾当。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为人所不齿。终究不是正道。”

东野朔道:“凡事皆有利弊。新海大哥,这些行当既然存在,便有它存在的道理。人有欲望,有需求。这些生意我们不做,也会有别人来做。不如由我们接手,赚这份钱。

而且,由我们来掌控,反倒能约束手下,不叫他们做得太过火,你说是吧新海大哥?”

新海纯一郎无话可说。

他叹了口气,不再与东野朔争辩下去。

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起码在这件事上,两人的理念不一致。

这里就要谈一个朋友之间相处的问题了。

这世上,恐怕没有哪一对挚友,能在所有事上都见解一致,看法一样,毫无分歧。

不同的出身经历与脾性,注定了看待世界的眼光总有差异,对利害轻重的权衡也难免有分歧的时候。

这时候,就要求同存异。

寻找大家一致的地方,共同的兴趣三观这些,靠这些好好相处,互相支持。

也要允许对方有不同看法和习惯,不强求对方和自己完全一样,不强迫改变对方。

只要不涉及原则,便无伤大雅。

两人便不再多说,转而聊起些轻松的话题,继续饮酒。

气氛渐暖,尤其在孩子们吃饱离席后,新海夫人和由美子也笑盈盈地凑近坐下,为彼此斟上清酒。

女眷的加入,让席间更添了几分鲜活的热闹。

杯中清酒轻碰的脆响,融进低低的谈笑里,室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温热流动起来。

窗外的寒夜与寂静,似乎也被这一屋的灯火与人气悄然推远。

这顿饭吃了很久。

最后,众人都有些醉意朦胧了。

东野朔和由美子相互搀扶著回到客房。

这里已有一人静静候着。

正是上次服侍过东野朔的那名新海的妾室。

这个女子年龄不大,约莫只有十八九岁二十岁的样子。

听说是新海纯一郎这两年才纳的。

老话说“纳妾纳色”,这女子生得确实好,身段窈窕,面颊莹润。

此刻低眉顺眼地坐在那里,像一株柔嫩的水仙花。

见二人进来,她忙起身迎上。

从由美子手中接过东野朔手臂时,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他温热的手腕。

只是那一碰,女子便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仿佛被那熟悉的体温烫著了似的,耳根倏地漫上薄红。

那晚的记忆随着这触感汹涌袭来。

竟让她有些站不稳。

讲真,自从接到通知,让她今晚继续服侍东野朔,她的心绪便缠绕成一团,说不清道不明。

她被纳入这宅邸的时间不长,名义上是新海纯一郎的妾室,实则并未有过多少次真正的侍寝。

多数夜晚,她都只是孤零零地守着这偌大宅院的一角,望着天花板,直至天明。

上次不知怎的,竟被挑中去服侍家主的贵客。

起初只当是寻常差事,心下并无他想。

可那一夜过后,某些感受、某些记忆,却如山呼海啸,在心底刻下深深的痕迹。

足足过了两日,她才缓过来。

是以,这次又接到同样的吩咐,一股强烈的惧怕便本能地攥住了她。

可在那惧意深处,却又隐隐翻腾著期待。

好在,今夜并非她一人。

今晚,夫人的妹妹由美子小姐也在呢。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翻涌的思绪按捺下去。

今夜,她只需做好一个帮衬。

她深吸一口气,低眉顺目地走上前,开始着手侍奉两人褪去外衣鞋袜,准备盥洗的热水与毛巾。

没过多久,这里便有奇怪的声音响起。

起初只是些难以分辨的窸窣动静。

渐渐地,女子的啜泣混著短促的闷哼,断续地透过纸门与回廊,丝丝缕缕渗过来。

又被庭院里的夜风揉碎,辨不真切。

只余下一种暧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