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是深夜,东野朔几人一路奔波也累了,于是办理完入住后,只是简单泡了会儿汤,便各自拥著一两名温婉可人的侍者去睡觉了。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洞爷湖温泉源于二十世纪初的一次火山喷发。
最初仅是当地百姓在此开办朴素旅社。
后有财阀看中这里的潜力,投下重金,陆续建起了数座高档汤宿。
几十年过去,这片湖畔地带已发展得颇为成熟,大大小小的温泉馆不下十余家,灯火沿着湖岸绵延铺开,在夜色里勾勒出一片光带。
东野朔选的是其中档次最高,位置也最佳的一家。
它独占一处湖湾,分为多个独立小院,以优质木材石材构建。
屋檐低垂舒展,院落清雅精巧,与背后的山影,面前的湖水浑然相融。
馆中服务更是周到入微。
引路、陪浴、铺床、侍奉,皆由身着浴衣,身姿窈窕的年轻女侍躬身完成,无一不妥帖。
于男人而言,可谓极致享受。
露天汤池以青石砌成,池中泉水氤氲蒸腾,白蒙蒙的水汽与不远处平静的湖面交融弥漫,恍若仙境。
东野朔本就是懂得享受的人,
为人也不吝啬。
刚刚结束的这个捕捞季收益惊人,远超预期,他也乐意拿钱来犒劳自己,以及同样辛苦的心腹们。
此行他定下的花销标准颇为宽松,总预算在一万至两万日元之间。
在这个时代,已足够享受到最顶级的食宿与侍奉。看书屋 已发布嶵鑫彰踕
夜深人静。
馆内大多灯火已熄,唯有少许石灯散发著朦胧的光晕。
此地今夜并未下雪,天气晴朗。
墨蓝的天穹之上,一轮满月洒下清辉,月光毫无阻碍地铺满整片湖面。
洞爷湖在夜色中舒展着它宽阔的胸怀,湖水映着月光与周边疏落的灯火,泛起细碎而温柔的粼粼银波。
远山沉默的剪影倒映在水中,轮廓微微摇曳,更添几分静谧与空灵。
偶尔有不知名的水鸟掠过湖面,留下一声轻啼,随即又消散在无边的宁静里。
湖光月色,幽寂美丽不似人间。
翌日,东野朔醒来时,已是上午九十点钟的光景。
身旁温软丰盈,一左一右偎著两名年轻女侍。
两人皆是昨夜服侍他的。
一个身姿纤秀,肌肤白皙如雪,另一个体态丰腴,曲线饱满圆润。
虽是不同风致,却都生得眉目如画,娇艳可人。
这般容貌身段,放在何处都属上乘,即便比起横田久美琉璃子她们,也丝毫不逊色。
若是寻常良家,东野朔或许会考虑将其收入后院。
昨夜二人曲意逢迎,叫东野朔很尽兴。
此刻二女犹在沉睡,细眉微蹙,眼睫轻颤,呼吸间带着倦意,显然是被他欺负得有些狠了。
东野朔怜香惜玉,见她们睡得沉,便未唤醒,自行轻手轻脚地起身,也没穿衣服,信步来到院中的汤池旁。
空气清冽,带着湖水和草木的气息。
他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上来,说不出的惬意舒适。
池畔悬著一枚铜铃,他伸手拉动。
不久,有侍者前来,躬身等候吩咐。
东野朔叫其服侍他洗漱,并送些吃食过来,侍者应声退下。
不一会儿,她便端来了盛着温水的铜盆、洁净的布巾、崭新的牙刷牙膏之类。
还有个食盒,里面是早餐。
侍者跪坐池边,先伺候他漱口净面,动作轻柔细致,继而奉上早餐,小心投喂。
东野朔慵懒地倚在池边。
阳光从庭树枝叶间漏下,在氤氲水汽中投出道道光柱。
远处湖面平滑如镜,偶有水鸟倏然掠过。他一边受着侍者伺候,一边任温泉水浸透四肢百骸。
昨夜的放纵与今晨的静谧,在这洞爷湖畔的庭院里,交织成一种奇异而慵懒的安逸
温泉虽好,却不宜久泡。
东野朔用罢早饭,又在水里浸了片刻,便起身出了池子。
此时悠太渡边还有五郎他们尚未起身,怕是得睡到中午。
东野朔闲来无事,便照例活动拳脚。
所谓功夫,贵在坚持,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如今在这昭和时代的岛国,未来还有无尽的享乐,东野朔深知,需维持这副强健体魄,才能长久掌控这快意人生。
否则,便只能对诸多乐事望洋兴叹。
空余恨。
小院中场地局促,难以施展。
他见院外有一片空旷处,便信步走去。
身上只著一件单薄棉衫,在这冬日上午也不觉冷,随意舒展几下筋骨,周身关节已隐隐作响,气血随之活络。
随后便摆开架势,动了起来。
就见他步履沉实,似龙行虎步。
拳脚挥洒间,劲风猎猎。
动作时而刚猛暴烈,时而圆转连绵。
一身筋骨随着运劲不时发出低微而清脆的鸣响,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