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闻言连忙摆手:“可使不得,新海大哥。那鱼获本就是送你的。没有你帮忙,我当时也只能扔回海里。如今怎能再要你的船?再说那些鱼获也抵不上两艘渔船啊。”
“那便一艘。”
“一艘我也不要。此事休要再提。再提的话,我可就不做你妹夫了。”
东野朔对这件事的态度极为坚决。
新海见他如此,只得作罢,心中却对东野朔更添几分欣赏。
两艘制冷渔船啊
什么样的渔民,能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这样的诱惑?
要知道,东野朔如今那三艘钢船加起来,吨位还不到两百,尚不及一艘制冷渔船。
可他却毫不动心。
脸上,也未见丝毫懊悔或挣扎。
这般态度,不外乎两种缘由:要么是内心格外强大,深信凭自己也能挣来无数渔船,因此不稀罕旁人馈赠。
要么是安于现状、不求进取,压根没想过换大船。
东野朔显然是前者。
新海纯一郎望向他的目光里赞许更深,越看越觉得顺眼。
一旁的新海夫人也是如此。
她眼中同样流露出倾心的欣赏。
东野朔身上有一种特质,不卑不亢,不贪不躁,而且非常的自信从容。
这种心性气质在粗野渔人中实在少见。
也实在难得。
感觉没有女人,能抗拒这样充满魅力,又强大自信的男人呢。
没看到,那位垂首斟酒的小妾,此刻也不自觉抬起眼帘,美目流转间,目光悄然落在东野朔沉静的侧脸上,一时都忘了移开么。
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牵住了心神。
宴席继续。
因气氛热烈,新海夫人也随兴饮起了酒。
她酒量不错,连饮四五杯清酒,也只是眼波微醺,面上浮起浅浅红晕。
此刻,她双颊酡红,一双眸子泛著水光,眼尾漾开淡淡的媚意。
她约莫三十岁上下,正是女子风情最盛的年岁。
就如同枝头熟透的蜜桃,饱满而莹润。
因长年养尊处优,保养得当,身段丰腴合度,一颦一笑间自有种慵懒又撩人的韵味。
再看那小妾,不过饮了两杯,便推说不能再饮。
也不知是真不胜酒力,怕醉后失态。
还是有意留着清醒,好方便接下来服侍东野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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