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
为庆祝这丰厚的收获,东野朔吩咐厨房多备些吃食,让所有人都吃好吃饱。
他自己也同几名亲信在驾驶室摆开小桌,斟上烧酒,小酌几杯,略作放松。
该说不说,这里虽然赚钱,但也真是受罪。
鄂海的海况是真的差,气温又低,海水冰凉刺骨。
直叫人待不住。
若不是钱顶着,估计没人愿意来。
正因如此,能在颠簸与寒冷中喝上几口烧酒,竟也成了一种难得的享受。
东野朔和几人掰著刚蒸熟的帝王蟹,蟹肉鲜甜滚烫,就著烧酒,闲聊天扯淡。
说笑间,他无意往窗外瞥了一眼。
探照灯的光柱正劈开黑暗,照亮一片翻涌的海面。
蓦的,他瞳孔一缩。
踏马的怎么又来鱼群了
东野朔接到新海纯一郎的通知,前方是老毛子的渔船在作业。船队决定不再继续前进了,暂时就留在在此地作业。
后续,再视情况调整。
对此东野朔没有异议。
他觉得这片海域已经足够好了,资源丰沛,十分理想,没必要再换地方折腾。
别人他不清楚,反正他自己是不愿挪窝了。
才来不到一天,就捕获了约莫五十万日元的渔获送回去。
哪里找得到这么好的事。
于是接下来,他没再移动位置,只守着自己的蟹笼,在这片海域待了整整一个白天。
守蟹笼,主要是防止其他渔船在这片区域作业时误碰浮球、扯断绳索,导致无法起笼。
同时也要防备有人偷笼。
因此船上必须有人专门盯着海面,还得有人值守探鱼仪屏幕,一旦有鱼群经过,就顺便捞上一网。
东野朔的驾驶室里共有四人:他本人、小野悠太、佐佐木信长、桥本次郎。
四人正好分成两班,轮流休息与值守。
整个白天,没有像样的鱼群从这儿经过。大家也因此得以好好休整了一天。
尽管海况恶劣,风高浪急,船身颠簸。
但经过这一整日的休息,众人的精力也都恢复了不少。
天色来到傍晚,大家吃过晚饭后,便准备开始收取蟹笼了。
隔壁的专业捕蟹船已经提前开工了。
东野朔用无线电询问了一下收成,得知相当不错,几乎每笼里面都有螃蟹,平均下来约有半笼之多。
半笼帝王蟹,价值便有大几百甚至上千日元。
一千只笼子,那便是大几十万、近百万的收入。
真是令人羡慕啊。
不久,东野朔的船也开始收笼。
有船工用长钩勾住浮球的绳索,拖近船舷,又有人上前解下浮球,将笼绳系上卷扬机,随后按下开关。
卷扬机嗡嗡转动,绳索被快速收拢。
不多时,第一只蟹笼破水而出。
打眼望去,笼中赫然趴着七八只深红色的大蟹。
其蟹钳粗壮,背甲饱满。
甲板上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工人们将笼子拉上甲板,后面紧接着第二只笼、第三只笼接连出来了
这条笼绳共串联了十只蟹笼,不多时已全部出水。
就见几乎每只笼里都有帝王蟹的身影。
少的三五只,多的竟有十余只。
它们在铁笼中窸窣爬动,蟹钳碰撞发出咔嗒轻响。
东野朔望见这丰收场面,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发财了。
这片海域果然有蟹。
这回跟着新海他们的捕蟹船,真是沾光了!
第一个浮球对应的十个蟹笼全部上船。
工人们摩拳擦掌,开始干活。
他们将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帝王蟹从笼中取出,用橡皮筋捆扎好蟹钳,再送入活水舱暂养。
与此同时,东野朔已操纵渔船驶向另一处浮球,开始收取第二串蟹笼。
集中收蟹笼的工作量着实不小。
螃蟹要捆扎、分类、入舱暂养。
收回的空笼也需要整理堆放。
而卷扬机还在不断从深海将一串串沉甸甸的笼子提上来。
所以驾驶室里的其他人也都下去甲板帮忙了。不然单靠那十名工人有些忙不过来。
夜色渐深,船上的大功率探照灯将甲板照得亮如白昼。
随着一串串蟹笼被接连不断地拖上船,令人惊喜的是,笼中的螃蟹非但没有减少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多。
不少笼子甚至都爆笼了。
蟹笼里塞满了挥舞的蟹钳和深红色的甲壳,几乎要满溢出来。
甲板上不时传来工人的惊呼声。
东野朔在上方的驾驶室里看得真切,心里越发高兴。
底下的这片捕蟹地,是一条还算平坦的海谷。
新海纯一郎那两艘专业捕蟹船,占据的正是海谷中央那里的黄金地段。
毕竟这是人家发现的地方。
而东野朔知道自己是来蹭好处的,很自觉地没往中央凑,只将蟹笼下在了边缘地带。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