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君初次捕蟹就能有这样的收获,真是好运气!”
至于出货的事,他让东野朔完全不用担心:“高档螃蟹现在非常紧俏,根本不愁卖。你等我打两个电话,自然有人过来收。”
听他这么说,东野朔总算安了心。
挂了电话,他又拨给中村,告诉他自己这趟捞到了大批鳕鱼,叫他来弄走。
加工厂那边的设备安装和升级已经全部完成,正好借这批鳕鱼提前开工试产。
中村此时还在厂里,一听到消息,立刻带人匆匆赶到码头。
看到如此多的好货,他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这几十吨高档鳕鱼经过工厂加工,利润少说也有一二十万円,甚至不止。
“发了发了东野君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赶紧招呼横田帮忙找工人、找货车、安排过磅装运。
一旁的横田却满脸生无可恋。
到底是把他抛弃了呢
东野朔闻言,看向厨子。
这也是个想进步的呀!
他心下不以为意,自己虽不缺女人,但多一个也无妨。
新宅的后院还没住满呢,若这厨子的女儿真有几分姿色,收下来也未尝不可。
权当给他一个进步的机会。
于是东野朔道:“最近赶着鄂霍次克海的渔汛,抽不开身。等下个月捕捞结束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厨子因紧张而微微发亮的脸上,“不过,规矩你知道吧?还有,你那女儿当真拿得出手?可别诓我!”
这便是应了。
厨子瞬间涨红了脸,兴奋得手足无措,连连躬身:
“明白!明白!小的都懂!绝不敢让小女奢望名分,只求能伺候在您身边就好。小女的模样,您见了定然满意”
厨子倒也不是吹牛。
他那女儿,确实生得不赖。
只因这是他外室所出。而他那外室,原是个风俗店曾红极一时的花魁。
早年这厨子也曾阔过,看上这花魁,一掷千金为她赎了身,纳作外室。
如今生了女儿且已然长成,眉眼身段都随了母亲,一颦一笑间尽是花魁娘子的风流体态,娇滴滴恰似枝头含露的花朵。
一个外室生的女儿,若能借此攀上东野朔,厨子献出去毫无不舍。
如有必要,便是连那风韵犹存的花魁外室一并献上都行。
厨子本是在本州大阪做生意来餐馆的富户,只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生意全毁、性命堪忧,才拖家带口逃到这苦寒之地避难。
遇上东野朔,能在船上谋个厨子的差事养活全家,他已感激不尽。
如今他只想死死抱住这根高枝。
多方打探清楚东野朔的喜好后,他心思活络,才敢有今日这番试探
东野朔听后倒是真有了一点点期待。
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大丈夫之志当如长江,东奔大海,怎能怀恋于温柔之乡。
现在他只想捕鱼捉蟹赚钱!
其余的,往后稍!
他没多在意,继续与厨子吃蟹喝酒。
然而探鱼仪前,一直紧盯屏幕的桥本弟弟,在听见两人对话后,心里却活络起来。
不多时,厨子收拾残羹退下。
桥本弟弟凑到东野朔跟前,低声道:“实不相瞒,老板,我也有个女儿我大哥家也有,相貌虽不出众,却都懂事听话。若您不嫌弃”
“”
东野朔一时有些无语。
什么时候起,他的渔船上竟流行起这般风气了?
一个两个,争着给他送女人。
这算怎么回事。
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倒也看得挺准。
尽管如此,他却也不是来者不拒的。
桥本次郎口中那懂事听话的女儿,显然够不上他的门槛。
他委婉回绝了。
桥本脸上掩不住失落,却也不敢多言。
能怪谁呢?只怪自家基因血脉不行。
渔船继续破浪前行,在海上搜寻合适的捕蟹点。
临近正午,终于找到一片海床走势合适的水域。
东野朔下令停船,投放蟹笼。
等投放完毕,他也是体谅工人辛苦。没再安排作业,而是叫渔抛锚休息一下午。
昨天晚上忙碌到凌晨两三点。
今天上午还与老毛子斗了一场,又被巡逻艇追着跑,挺辛苦的。
必须好好休息一下,养一养精神。
午饭时,东野朔让工人们每人匀了半瓶烧酒。喝的半醉睡上一觉,到了傍晚,便都神采奕奕了。
这时,东野朔准备去取那三十个捕捉松叶蟹的蟹笼。
取完后,可以拖网作业回来。
等明天收了这里的蟹笼,便打道回府。
这个安排大家都赞成。
于是便按此行事
乌飞兔走。
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
此时东野朔的三艘渔船凑到了一起,准备回港。
天空有些阴霾,有些海鸟在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