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父亲一顿,替自己“报仇”。
东野朔眼里掠过一丝笑意,顺手揉了揉孩子的发顶,接过木剑,又将手中一直提着的鳗鱼递给闻声从屋内走出的女子。
那是新海夫人的妹妹,小泉由美子。
自打听闻东野朔的声音,由美子便急着迎了出来。
此刻她站在那儿,一双美目深深望着他,早已濡湿了一片。
如今的由美子,早已被东野朔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征服。
身心皆属于他,说一不二的那种。
哪怕东野朔此刻要她抛下一切随他远走天涯,她也只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甚至暗自欢喜。
只要能在他身边,去何处都已不要紧。
跟了东野朔的这几月,她才知晓人生之美好,女人之幸福。
之前,皆是虚度。
接过东野朔递来的鳗鱼,她随手便转递给身旁的人,目光却一眨不眨地凝在他身上,再也挪不开。
东野朔舒展了一下肩臂,执起木剑,与新海纯一郎相对而立。
他其实并不精通剑道,但一身筋骨、反应、眼力皆远超常人,更有八极拳的底子在。
新海纯一郎也算不上什么剑道高手。
因而几个照面下来,东野朔已轻松数度将他逼退、点中要害。
新海纯一郎喘着气拄著木剑,不甘地嚷道:
“八嘎!我花了大价钱学的一刀流,怎么在你这儿一点也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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