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与麻衣已有过几回肌肤之亲,彼此已不算生疏。
麻衣虽是未亡人,年岁却不大,正处在女子最饱满鲜嫩的年纪。
只是先前的种种遭遇,让她眉间总凝著一缕淡淡的愁绪。面对东野朔时,也总是有些拘著,放不太开。
东野朔却偏偏喜欢她这般情态。
未亡人,yyds,尤其是还在哺乳期中。
进了卧室,门轻轻掩上,外面的声响便淡了下去。
午后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床榻上铺开一片柔和光晕。
东野朔先上了榻,麻衣转身去拉拢窗帘。
随后,她略带羞意地褪去衣衫,将自己轻轻偎进东野朔怀里。
时节正好,不冷不热。
纵然做些费力之事,也不至于汗流浃背。
行至中途,房门忽然被叩响。
门缝里探进爱酱的小脸,她笑嘻嘻道:“东野哥哥,电话响了,有人找你。”
“谁打来的?”东野朔问。
“是新海桑”爱酱眼珠转了转,视线在屋内飞快一掠,嘴角抿著笑,“你要去接吗?”
“不去,”东野朔干脆地答,“你去问清楚是什么事,回来转告我就行。”
“好。”爱酱缩回头去了。
上方的麻衣一直屏著呼吸,这时才微微放松,颊边却更红了些。东野朔看她,指尖掠过她汗湿的额发,只觉那含羞带怯的模样越发惹人。
不一会儿,爱酱又来了:“新海桑说,晚上请你务必去他家吃饭,说是捕到大螃蟹了,叫你过去。”
她说完,也不走,就倚在门边。
东野朔便叫她进来。
到了下午三点来钟,东野朔出了门。
他带上些钱,叫上小野悠太和渡边正雄,一同驾驶铁皮船往根室码头。
明天他有一艘钢制渔船要交付,今天要提前准备一下,采买些船上需用的物资用具之类。
这样明日便能省下准备的时间,早早出海。
来到根室港,三人先在码头商量要采买的物件。
东野朔拿出预先列的单子,小野悠太和渡边正雄在一旁补充,从缆绳、各式网具、鱼叉水桶等工具、救生衣应急药品等等。
一样样对下来,生怕漏了什么。
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将单子理清。
钱自然也花得不少,但这些开销倒也没人心疼。
采购的种种琐碎,便按下不表了。
傍晚时分,将所有买好的东西先放到横田店内,东野朔便让悠太和渡边自行开船回家,明日早些来码头集合。
他自己则悠悠哉哉地往新海家走去。
路过鱼摊时,见海鳗鲜活生猛,便顺手挑了几条肥硕的带上。
总不好空手上人家去。
上次空着手,就被念叨了呢。
当然,那是新海纯一郎在开玩笑,如今两人已算是连襟了呢!
都实在亲戚。
华灯初上时,东野朔到了新海家。
如今门房大爷早已不拦他了,由着他随意进出。
当然,也不特意给他带路了。
没这个必要。那都是对待外人的规矩。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庭前那株老松,沿着风雨连廊拐过两道弯。
暮色渐浓,宅内已点起几盏昏黄的灯,在石板路上投下他斜长的影子。
偶有下人迎面走来,见是他,便躬身让路。
东野朔一路往里走,渐渐听见主屋那儿的笑语。
绕过最后一道廊柱,眼前豁然敞亮。
和室门大开着,灯光明晃晃地流出来,直淌到他脚边。
新海纯一郎正陪着他七八岁的儿子在门口练木剑,一记一记,击出清脆的响声。
屋内更热闹些,女眷们的笑语软软地漾开。
新海夫人同她妹妹并坐着,三个女孩儿围在一旁,约莫是两家的女儿。
看来今日是家宴,无外客,都是自家人。
见东野朔到了,新海纯一郎便朝内吩咐一声,让夫人催著上菜。
随即转头笑道:
“怎么才来?可就等你了。”
东野朔将筹备新船物资的事大致说了几句,问:“今晚吃什么大螃蟹?”
新海纯一郎说是松叶蟹,今年第一批新蟹,得了十几只,还算肥美,正好让家里人一起尝个鲜。
说罢又道螃蟹得现蒸,还要等一会儿,便招呼东野朔:“来,陪我过两招。”
东野朔扬眉看他:“你为何要自取其辱?”
两人之前击过剑,新海纯一郎自然不是对手,不论反应,速度,还是力道,都差了不止一筹。
东野朔与他交手,就像他训儿子一样。
实在没什么悬念。
自然也提不起兴趣来。
然而新海纯一郎却兴致勃勃,连连让儿子递上木剑。
那孩子乖巧地叫了声“东野叔叔”,将木剑奉上,随即仰起小脸,用亮晶晶的目光望向他。
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期待。
巴望着这位厉害的东野叔叔能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