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给佐佐木泼了一盆冷水。
他觉得这小子太自大了,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怎么能小看天下英雄呢?
这样的心态,迟早是要吃亏的。
其实他并不抗拒投资佐佐木搞个社团,反而觉得还挺巧呢。
之前被“冈本组”欺负时,他就有过这种念头。
特么的,没有自己的势力,就只能任人拿捏,太憋屈了。
凭什么要受这些小鬼子的气?
一定要搞社团,弄死他们!
说来也是魔幻,在小日子,黑道组织竟然是法律允许的,这在全球也算独一份了
不插一脚,真对不起这得天独厚的环境。
而且,这行当的利润,那是相当诱人。
明面上,博彩、高利贷、风俗业、收取保护费这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暴利生意,社团都能干。
暗地里,走私、毒品、敲诈勒索,更是赚的没边了。
不仅如此,正经行当社团也能参与。
比如建筑业,通过“劳务派遣”控制工地人力,获取工程转包,甚至干预招投标。
金融业,通过控股或关联公司进行洗钱、非法融资,暴力催收。晓税s 首发
娱乐产业,控制艺人,后期可以搞小电影。
物流运输,把持港口、码头、货运线路
这就是小日子的“暴力团”。
一个在某种程度上被默认存在的暗黑组织,很奇葩,但真的很暴利!
很有前景!
只是尽管如此,佐佐木也是很合适的人选,这是个黑二代。东野朔不也能让他就这么莽上去。
正如他刚才所说,这家伙需要沉淀。
还有就是他现在没钱
“你需要力量复仇,我理解。”
东野朔语气稍微缓和,却更显分量,“我可以帮你。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以你现在这种状态。”
佐佐木猛地抬起头,原本失落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首先,把你的仇恨先忘掉,在没能积蓄到足够的实力之前,不要再去想它,你现在唯一要想的,就是如何强大起来!”
“然后,忘掉‘一年统一根室’这种梦话。你真觉得别人都是废物吗?如果你这么想,那你才是最废的那个。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现在一无所有,就小看别人,我告诉你,你说他们不讲规矩,没有道义,这样的才是最危险的。”
“你要知道,没有束缚的野兽,咬起人来才最狠。
“你以为的乌合之众,能在这片地盘上存活下来,必然是有原因的。你贸然冲进去,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佐佐木紧抿嘴唇,垂首不语,脸上写满愧色。
他无从反驳。
东野大哥说的每句都在理,是他太急躁、太自以为是了。
东野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射佐佐木心底,继续道:
“信长,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先蛰伏下来,耐心等待,沉淀心性,磨砺自己?等到时机成熟,再去复仇。而不是现在就像个莽夫一样去逞一时之快?”
“我愿意,我愿意沉淀。”
佐佐木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他现在只觉得无比幸运,能遇到东野大哥。
东野大哥简直是他人生路上的指路明灯。
是指引他前行的灯塔。
不然,他必然要遭受重创的。
或许会一蹶不振。
或许,就没有或许了,命都可能搭进去。
要知道,黑道社团的暴利和凶险是同在的。
“谢谢您,东野大哥。”
佐佐木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后怕与感激而微微发沉,眼神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和坚定,
“是我太心急,太愚蠢了。我会把这份仇恨深深地压到心底。在它该被释放出来之前,我绝不会再让它支配我的判断。”
“吆西!很好,记住你刚刚说的话。”
东野朔赞赏道。
“不被旧日的血蒙住眼睛,不用愤怒代替思考。这样的你,才值得我去倾力相助,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嗨一,感谢东野大哥的教诲。”
佐佐木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动作里没有敷衍,只有发自肺腑的郑重感激。
美绪子紧随哥哥之后,同样躬身致谢。
方才那些话,她都听进了心里。
那些话在她脑海中盘旋,将原本混乱的情绪冲刷得清晰了几分。
东野大哥说得对,她默想着。
真难想象,他明明没比他们年长几岁,却仿佛什么都懂,像是看惯了风浪。
东野大哥必然也经历过很多吧。
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东野朔将二人扶起,让二人坐下。
随后三人一起吃喝,气氛逐渐缓和,不那么压抑。
吃到一半,东野朔忽然想起什么,对佐佐木问道,“信长,你以前可曾练过武艺?”
“有,有学过几年剑道,当时为了强身健体,磨练意志。”佐佐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