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是个讲究人。
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
收了百合子价值一千多日元的手表,当晚回到酒店客房,他便回馈了对方几个亿。
顺带着,琉璃子也没落下。也跟着沾了光。
琉璃子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收,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
只因这份礼物太过厚重与直接了。
但东野朔的态度温和却不容拒绝。她最终还是收下了。
这份馈赠如惊涛骇浪让她迷失、倦怠。很快,她便沉沉睡去。
百合子就好很多,相处久了,她已渐渐适应东野朔的节奏。
此刻,她蜷缩在东野朔宽阔的怀中,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
窗外都市的霓虹无声闪烁,时间在此刻仿佛拥有了质感,变得粘稠而缓慢。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圆满,充斥着她疲惫而满足的身心。
她想,若是时光能就此暂停,不再往前,那该多好啊!
没有明天可能的纷扰,没有现实必须面对的选择,只有此刻的拥抱,和怀中这令人安心的体温。
东野朔似乎察觉到她的依恋,手臂收紧了些,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心里琢磨,这么好的女人,真不想还给横田健一了呀!
这种拥有别人妻子身份的女人,感觉更让人着迷呢。比奇中蚊枉 已发布嶵芯章劫
怎么办呢?
不然,把健一支走吧嗯,横田水产的高端渠道一直不给力,连几吨的金枪鱼都消化不了。
不如就让他去东京开拓市场好了
第二天,早上。
百合子和琉璃子需要休息,静养身体。东野朔便没打扰她们。
另外他让小野桃奈母女也在酒店休息一上午。
而他则有别的安排,要去一趟石狩港。
这次来札幌,并不只为了购物游玩。
他也想参观一下这里成熟的渔业。
石狩港作为北海道早期开发的渔港,渔业发展比根室早了很多年,造船业也十分兴盛。
东野朔很感兴趣。
吃过酒店供应的早餐,他便出门了,横田久美陪同。
酒店侍者已提前叫好了“木炭计程车”。
两人上车后,引擎吭哧响了几声,缓缓驶出酒店前庭,融入了札幌清晨稀稀拉拉的车流。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石狩港便到了。
这是一座规模远超根室港的优良港湾。开发程度很高,码头、船坞、仓储等布局井然有序。
计程车驶进港区,东野朔让司机开慢一些,沿着港湾绕一圈,最后绕到造船厂那边。
他已经包下了这台计程车上午的时间,为此支付了一百日元。
“好的,先生。”
司机依言放缓速度,车子徐徐向前驶去。东野朔摇下半扇车窗,好奇的打量窗外。
眼前这一片是货运区域,到处是零散堆放的货物。有等待装船运走的,也有运来临时卸在这里,等待转运的。
札幌的石狩港是北海道最大的货物集散中心。
本地产出的粮食、高档木材、粗加工的矿产,甚至动物皮毛、冰冻的渔获等,都会从这里装船,源源不断地运往东京。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场掠夺。
将这片丰饶土地的血液与骨髓抽取出来,用以滋养远方
而这里轻工业极不发达。日用品、各种百货商品,大多依赖本州运来。
这里输出资源,输入成品,价值的绝大部分在运输途中悄然流向南方
驶过这片区域,再往前,空气里的鱼腥味浓重起来。
渔港到了。
东野朔还没从刚才转过神,就听身旁的横田久美惊呼一声,“哇,好大的船啊!”
他闻声抬眼望去。
就在不远处的深水码头旁,静静地泊著一艘钢铁巨物。
那艘船的长度应当超过了五十米,属实庞大惊人,在根室港就从没见过这么大只的渔船。
显得身旁那些二三十米长的百吨渔船,都变得纤弱廋小了。
厚重的深灰色船体上,用红色油漆赫然涂装着三个字——“巨鲸丸”。
一看便知这是一条捕鲸船。
不,更准确地说,这是一艘“鲸工母船”。
环绕在它身旁那几条涂装着同样颜色、二三十米长的“小船”,才是真正的捕鲸船,又叫“捕鲸艇”。
它们共同组成了一支完整的捕鲸船队。
需要说明的是,“鲸工母船”并不直接参与捕杀。
它的核心任务,是对捕获的鲸鱼进行即时加工与处理,同时为整支船队提供后勤保障。
船上配备着庞大的切割车间与冷冻库。高耸的桅杆顶端设有瞭望塔,并装备大功率雷达,能够远距离搜寻鲸群的踪迹。
一旦发现目标,母船便会通过无线电或旗语,指挥伴航的数艘捕鲸艇出动。
那些相对“纤瘦”的捕鲸艇,才是真正的猎手。
它们高速接近鲸群,用船首的捕鲸炮猎杀。
随后,母船会将巨鲸通过船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