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信长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
不过百来人的小社团,行事竟敢如此猖狂,如此乖张跋扈。
要知道,他之前的家族社团,足有两三百号人呢,掌管着好几个街区。
可即便那样,平日里对街坊普通人都很收敛客气,很友善,讲“规矩”。
极少明目张胆地欺压良善。
一些真正狠厉的手段,基本都是留给争抢地盘的同行们。
待他仔细问过小野悠太,才明白其中缘由。
原来,这“冈本组”已经是根室本地最大的社团组织了。
在这片偏远的海港小城,他们就是天,处于一种毫无制衡、土皇帝般的状态。
佐佐木信长暗自感叹。在这小地方,想要称王称霸,似乎还真不是件太难的事。
他心思微动,又貌似随意地向小野悠太打听:“那他们收入怎么样?这么威风,进项应该不少吧?”
“何止是不少!”
小野悠太语气里混杂着厌恶与隐约的羡慕,“冈本组可赚大钱了!码头上,但凡商铺都得给他们交保护费。他们还开着赌场,放著高利贷,经营著好几家妓馆,自己手里还有船队捕鱼那钱,恐怕多得都数不过来了。”
佐佐木信长顿时眼红了。
想要取而代之!
这才是正确的复仇之路打开方式。
先成立个小社团,在这里立足,然后消灭吞并“冈本组”称霸一方,聚敛财富,壮大势力。
待到时机成熟,便可挥师马踏东京
只是梦想虽丰满,现实却嶙峋。
成立社团耗资不菲,场地、人手、上下打点、初始的活动经费哪一样都需要真金白银。
如今他丧家之犬一般,几乎一无所有。
他需要钱。
而他所认识的人里,似乎只有东野朔有些实力。
东野大哥会帮他吗?
如果,把美绪子进献给他呢?
“哐当、哐当、哐当”
火车在轨道上规律地行进,节奏沉稳。
卧铺车厢里气氛闲适。
几个女人聚在靠窗的铺位边,看着风景,低声谈笑。
小桌台上摆着许多洗净的水果,以及熟食点心之类。
这样的出行条件,无论在什么年月,都已是相当不错了。
东野朔半躺在靠窗的床铺,背靠着叠起的被褥,一条腿曲著,姿态松弛。
女人的谈话声像背景里隐约的音乐,他听着,并不插嘴。
只偶尔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不断移动的、略显苍茫的原始景象。
他不时张口,接过身旁葵酱适时投喂的吃食。
而他的手里,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琉璃子的一只柔荑。
琉璃子有些僵硬地坐在他身前,床铺的边缘。
她自己也不太明白,怎么不知不觉就被引著坐到了这个位置,这个距离。
她的手被拢在他的掌中,男人的手指带着粗糙感,温度和力道却不容置疑,正慢条斯理地揉捏她的指尖,又抚过她的手背,一遍又一遍。
那触感异常清晰。
火车的摇晃“哐当、哐当”地传来,像是直接敲在她的神经上。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又舍不得真的用力。
身体微微绷著,视线垂落在自己被他拢住的手上,动也不动。
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周围的谈笑声,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都渐渐模糊下去。
唯有手背上那缓慢、固执的摩挲,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一下下,让人心中荡漾
琉璃子尽量控制着呼吸,还有表情。
不想让别人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异常情况。
她脸皮薄,在这样的人多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很是不好意思。
主要是他们之间,什么也未曾说破呢。
没有表白,也没有约定。那层窗户纸,还好好地隔在那里。
东野先生怎么就能如此如此理所当然地,把玩她的手?
这让她有些无措,有些羞恼。
她想,这人怎么这样这样不讲道理。
可这份不讲道理的霸道,又让她无法真的生气,也无法抗拒。
仿佛他就该如此,而她,也本该在这里。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东野朔摸了一会儿琉璃子的手,渐渐地,就有些不满足了。
这女孩儿的手生得真好,柔软、细嫩,握在掌心让人舍不得松开。
而且她那欲拒还迎,若有似无的瑟缩,更教人心痒。
然而人心总是贪求更多。
或许是因为她坐在他身前的姿态太过顺从了。
他的手臂悄然环过,手心隔着裙衫的布料,缓缓贴上了她腰侧的曲线。
就在触到的一瞬,他清晰地觉察到:
琉璃子整个人骤然僵住了。
她没有惊叫,也未立刻躲闪,只是生生顿在那里,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怎么了琉璃子酱,你的脸色怎么忽然这么难看?”
横田久美从对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