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心中畅快。
能钓上这种巨物,是身为钓鱼佬最极致的荣耀。
价值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征服!
可惜没有相机,不然,一定要拍照留念下来
又欣赏了一会儿,将其弄进了活水舱。
东野朔趁著这会儿手气旺,继续作钓。
此刻,他的渔船在距离海岸约五十海里的海域作业,比先前深入了许多。
夏天来了,白昼变长,可供作业的时间充裕起来,能将船驶远一些,来到这片更丰饶的海域。
这里,已算是“北海道渔场”的边缘地带了。
“北海道渔场”之所以得天独厚,全拜洋流所赐。
北上的日本暖流与南下的千岛寒流在此迎头相撞。
冷与暖激烈交汇,将海水垂直搅动,把海底的丰沛养料翻搅了上来。
这些养分滋养出无尽的浮游生物,如同一座海洋牧场,吸引著鱼群从四方汇集、觅食、停留。
更妙的是,两股势力相当的洋流在此交织成一道天然的巨大屏障。
鱼群一旦闯入这片营养充沛、温度合宜的水域,便如陷进一座温柔的囹圄,难以穿越那看不见的湍流边界。
于是它们滞留、徘徊、聚集,越聚越密,终年不绝。
这里是海洋的慷慨恩赐,也是鱼群游弋的黄金围场
这一天,东野朔的收入轻松便破了千円。
接下来几日也是如此。
哪怕没有遇到鱼群,单靠零散的收获,其中一日竟也超过了两千。
果然,深海的资源要丰饶许多。
只是,稍微有点遗憾,连续几天竟然没遇到个鱼群?
东野朔还想着,再发一笔大的呢。
要知道,北海道渔场这边,高价值的鱼种很多。
最声名在外的,便是鳕鱼、鲑鱼之类了。
哪怕只是撞见一个小鱼群呢,也能轻松赚个几万円
可惜啊可惜,终究是没那个运气。
这几日,东野朔的生活一切还算平静。
新宅那边,几套小院的框架已经陆续搭了起来,进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些。
他琢磨著,再过两天,便动身去札幌。
正好天气预报说,过些天会有一场连绵的雨。即便留在家里也无法出海,不如趁那时出门。
同时他也从百合子那里听说,她妹妹这次也要跟着一起去玩。
对此,东野朔心里倒是升起几分隐约的期待。
据说,她这个妹妹“很不赖”
这一日,天气晴好,天幕澄澈如洗,不见一丝云絮,照常出海。
渡边正雄掌舵,感受着船下的平顺,向东野朔提议:
“老板,今天这海况实在太难得了。风平浪静的,要不咱们再往深处走走?这种天气,不开远些可惜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这种晴朗无风的天,就算走得深些,风险也不大。”
东野朔立在船舷边,目光掠过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
他只稍一沉吟,便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今天,就再往前探一探。”
说起来,东野朔这种规格的渔船,其实不适合跑得太远。
五六十海里,差不多已是它能安全活动的极限了。
原因很简单。
船不算大,抗风浪能力有限。
一旦遭遇恶劣天气,风险便会陡然升高。
假如满载,船行得慢,从五六十海里外赶回来,得花上半天功夫。
若中途天气骤变,风浪乍起,处境着实危险。
可渡边正雄这样的老渔民,还是按耐不住念头,想往里再试试。
东野朔也是如此。
想冒险往更远处走走。
大不了,情况不对,就立刻调头撤回来。
主要是他隐约觉得,前方有运气等着他。
东野朔心中畅快。
能钓上这种巨物,是身为钓鱼佬最极致的荣耀。
价值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征服!
可惜没有相机,不然,一定要拍照留念下来
又欣赏了一会儿,将其弄进了活水舱。
东野朔趁著这会儿手气旺,继续作钓。
此刻,他的渔船在距离海岸约五十海里的海域作业,比先前深入了许多。
夏天来了,白昼变长,可供作业的时间充裕起来,能将船驶远一些,来到这片更丰饶的海域。
这里,已算是“北海道渔场”的边缘地带了。
“北海道渔场”之所以得天独厚,全拜洋流所赐。
北上的日本暖流与南下的千岛寒流在此迎头相撞。
冷与暖激烈交汇,将海水垂直搅动,把海底的丰沛养料翻搅了上来。
这些养分滋养出无尽的浮游生物,如同一座海洋牧场,吸引著鱼群从四方汇集、觅食、停留。
更妙的是,两股势力相当的洋流在此交织成一道天然的巨大屏障。
鱼群一旦闯入这片营养充沛、温度合宜的水域,便如陷进一座温柔的囹圄,难以穿越那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