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这回真的发了!”
望着海面下那一片汹涌游动的金枪鱼群,东野朔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这简直是天降横财,一座金山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旁的小野悠太也死死抓着栏杆,兴奋得哇哇大叫,脸上写满了抑制不住的狂喜。
沙丁鱼风暴,是大海最慷慨的恩赐。
它如同一场极致的盛宴,吸引了无数顶级掠食者前来赴宴。
无论是方才出现的海豚、鲸鱼,还是快如闪电的箭鱼,都是这场盛宴的宾客之一。
而它们,无一不价值不菲。
尤其是那头布氏鲸,其价值可能高达数十万,甚至上百万日元。
说是价值连城也毫不夸张。
只不过,这样的海洋巨物早已超出了东野朔的能力范围,不是他所能觊觎的。
对他而言,眼前这些金枪鱼,才是他触手可及、最现实也最珍贵的宝藏!
无需提醒,驾驶室里经验老到的渡边正雄,早已锁定了这群金枪鱼。
他果断驾驶渔船迎面驶去。
在渡边的操控下,这艘渔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身为敏捷的猎手。
船头灵巧地破开水面,不再直线前行。
渡边紧握舵轮,双臂沉稳,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着水下鱼群的每一次转向与下潜。
他时而向左急打,船身随之倾斜;时而又迅速回正,向右前方切入。
每一次颠簸的急转,都凝聚著老渔民精准的判断与丰富的经验。
他的目标极其明确:要让渔船的拖网以最佳角度,对准鱼群最密集的地方。
将其笼罩,让网口吞下这些游动的财富。
船尾,拖网张著巨口,无情地吞噬著一片片银影。
只可惜,由于渔船与鱼群相向而行,这场遭遇仅在电光火石之间,便交错而过。
渔船继续前行,甲板上一时寂静。
大家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船尾的拖网。
虽不能立刻看清网中情形,但那沉甸甸的拽力,以及水中传来的挣扎与撞击,都已宣告著,这一次,收获绝不会小!
渡边正雄继续驾驶渔船展开拖网作业,尽可能捕捉更多有价值的鱼类。
拖网在船后绷得紧紧的,发出沉重的嗡鸣。
良久,渔船缓缓停下,结束了拖拽。
此时,那庞大的沙丁鱼风暴主体,正从船边缓缓掠过,即将过境。
东野朔扶著船舷望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放眼所及,整片海面依旧在沸腾。
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鱼群身上,折射出亿万点碎银般的光芒,迷离而壮观。
鱼群发出的“沙沙”声,仿佛来自海洋深处的低语,宏大而永恒,充斥在整个空间。
东野朔他们的渔船,连同刚才那次竭尽全力的捕捞,对于这个庞大的鱼群而言,不过像一只飞鸟掠过森林,只叼走几片树叶。
鱼群的速度和规模,没有丝毫改变。它们依旧按照既定的轨迹,向远方迁徙。
就仿佛,刚才那场掠食者与渔船的盛宴,不过是它们旅途中的一段寻常插曲
来不及更多感叹,待渔船停稳后,东野朔他们便紧张地忙碌起来。
先将渔船抛锚,固定船身。
随后,启动卷扬机,开始收网。
沉重的机器发出“嘎吱嘎吱”的轰鸣,那是钢铁与重量之间的对抗。
钢缆被一圈圈绞起,绷得笔直,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船尾明显下沉了几分,可见网中之物的分量。
东野朔紧盯着越来越近的网囊。
那里银光激烈闪烁,浪花翻涌沸腾。
卷扬机吃力地工作著,发出沉闷的嘶吼。
有好几次,东野朔甚至觉得机器已经拖不动了,钢缆颤抖著停滞片刻,才又缓缓收紧。
最终,拖网终于被拽到船边,可也就到此为止了。
网袋被撑得滚圆,几乎透明,里面挤满了挣扎扭动的鱼群,银鳞如铠甲般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到缝隙。
那已经不是渔网,而是一枚饱满的巨茧。
整张网沉甸甸地坠在船尾,随着海浪轻轻晃动,太重了,无法被吊装上来。
“只能手动捞了!”渡边喊道。
爆网了!
此刻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人力和抄网,一网一网地将鱼捞上来,直到网袋轻到能被卷扬机再次吊起。
没有犹豫,东野朔和小野悠太立刻拿起长柄抄网,探身去捞。
这玩意儿,妥妥是捞钱啊!
东野朔双手紧握长柄抄网,深吸一口气,将网子深深探入网口之中。
他腰腹发力,双臂猛地一搅一抬,网兜破水而出时,带起一片浪花。
这一网结结实实,足有百余斤。
哗啦啦——!
渔获倒在甲板上,瞬间铺开一大片。
无数鱼儿在甲板上疯狂拍打、跳跃。
浓烈的海腥味顿时炸开,弥漫开来。
其中绝大多数,仍是沙丁鱼,它们细长的身体徒劳地扭动。
也有几道大鱼的身影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