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连着休息两天了。
这段时间,他经常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不是嫌冷,就是嫌累,反正总能找到由头休息。
东野朔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何这么多年,只攒下几百円存款了。
实在是,太懒了。
“姐夫,这天也太冷了,咱们什么时候休渔啊,村里已经有人把船收到家里不出海了,我看咱们也准备停吧!”
小野悠太一边缩著脖子划桨,一边朝东野朔喊道。
他说话时,嘴里呵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清晰可见。
此刻的温度已降至零下,船舷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凌,随着船身摇晃微微反光。
东野朔握紧手中的橹,感受着木头传来的寒意,头也不回地应道:“再坚持几天!”
“啊?还得几天啊?”小野悠太拖长了音调,脸皱成一团,“天气这么冷,浪这么大,我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风浪越大鱼越贵!现在鱼价上涨,我想再坚持一段时间,到月底吧!”
“啊,月底还好久呢!好吧,我尽量来陪你,实在陪不动你就自己来。”
海风裹挟著湿冷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小野悠太打了个寒颤,看着东野朔结实的背影,着实倾佩。
姐夫赚钱他真是一点都不眼红。
太能吃苦了。
两人摇著橹,抵达了作业海域。
寒风刮过海面,激起白色的浪沫。
天气恶劣,两人配合著放置好延绳钓。接着,又找到之前布设的渔笼,费力地将它们一个个提起,检查收取。
冰凉的海水浸湿了他们的手套和袖口,寒意刺骨。
做完这一切,东野朔看了看天色和冻成狗的小野悠太,发话:“走,去那边避避风。”
他们将小船摇到一处荒芜小岛的背风坡,上岸后升起了火堆。
橘黄色的火苗蹿起,带来了温暖。两人围着这小小的火堆伸出手,贪婪地汲取热量。
小野悠太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时节,若是在海上毫无遮蔽地漂泊一整天,任凭寒风带走全部体温,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姐夫,烤火真得劲啊”
小野悠太搓着手,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姐夫,花子说想请你去家里吃饭,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