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有人代劳,能省些力气总是好的。
他虽然吃饱后体力恢复了一些,但精神上仍有些倦意,想好好歇一歇。
“你和花子是怎么过来的?”他又问。
“划船来的。我直接划我的船去收就行,你把花子替我带回去。”
“好。记得回来处理完鱼获,帮我再买一副撒网,我那一副已经不能用了。”
“没问题。”
商量妥当后,小野悠太不再耽搁,和花子交代了几句,便径直出海而去。
东野朔倒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又休息片刻,才带着花子和顺路的小林裕子一同回家。
小木船上,东野朔有节奏的摇动船桨,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他坐在船尾。
船的另一头,小林裕子和花子并肩而坐,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东野朔身上。
午后的阳光洒在海面上,也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结实的身形。
两女眼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眼波流转,仿佛映着粼粼水光。
实际上,东野朔此刻的形象实在算不上好。
脸上、头发上还沾著之前处理鱼获时留下的血迹和污渍,未来得及仔细清洗。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汗水和海水浸透,又沾了鱼鳞和污迹,显得格外狼狈。
然而,这些外在的污渍却丝毫未折损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那股力量感。
汗水和污迹,在此时反而成了辛勤与力量的见证。
在这个时代,普遍被推崇的审美并非后世那种纤尘不染、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
而是像东野朔这般,能在风浪中搏击,充满生命张力的男性气概。
东野朔自然觉察到了那两道视线。
他心中暗自腹诽:小林裕子也就算了,这是自己的女人,发烧正常。
可花子也这样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