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发出感慨,感慨自己的姑姐有福气。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说起来,对于这位姑姐,她心底始终藏着一份说不清的羡慕。
姑姐的前任丈夫就是个极有本事的人。
当年她嫁给小野悠太时,没少受人家恩惠。
如今能过上这安稳日子,也是托了那时的福。
只可惜,那人福薄,去得早。
姑姐也因此一个人孤单了好几年。
本以为她就要这么清冷下去了。
谁想得到,如今竟招来了东野朔这样一个人物
先不说这新姐夫本事多大,光是那副身板,就结实的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一点,养鸭子的惠子酱把他夸的都上天了。
说的人心发热,耳根发烫
小野悠太听了,笑着应和:“呵呵,我姐姐小时候去神社抽签,回回都是大吉。阴阳师说她是一辈子享福的命。从前我还不信,现在我真信了。”
“是哪里的阴阳师呀?我也想去算算。”
幸子忍不住好奇。
女人嘛,总对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感兴趣。
“是我秋田老家的。以后要是有机会回本州,我带你去。”
小野悠太和她姐姐是小时候随父母一起来北海道的。
他们老家在本州的秋田县,当年因为家乡受灾,吃不上饭,才来这边谋生。
一晃近二十年过去,父母都已老去,如今只剩姐姐一个血脉亲人了。
幸子一听是在本州,顿时兴致寥寥。
那么远,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去一趟。
她转而想起什么,接过丈夫手里的鲍鱼,问道:“悠太,这鲍鱼你想吃清蒸的、白灼的,还是放些辣椒炒?这东西大补,你多吃些,等孩子睡了,我们亲热一下。”
“别幸子,那样不白补了吗?”
小野悠太连忙推辞,“我得保存体力,明天还要去下水撬鲍鱼呢。改天,改天再说”
他说著,转身跑去逗儿子玩了。
幸子有点不快,提高声音问:“那鲍鱼到底怎么煮啊?”
“随你!”
东野朔返回千羽惠子家。
这一会儿的功夫,惠子和幸子两人就已把晚饭做好了。
狭小的房间里灯光昏黄,餐桌上却摆满了在这个年代足以称得上丰盛的菜肴。
有鱼、有肉、有蛋,有蟹,香气四溢。
他在主位坐下,惠子在他左侧布菜,裕子则在右侧温顺地为他斟酒。
灯光柔软地笼罩着她们低垂的侧脸,勾勒出顺从而细腻的轮廓。
尤其是惠子,此刻神情温婉,丝毫看不出小野悠太口中那“脾气不好”的样子。
东野朔向后微仰,背脊陷入软垫,一整日的奔波疲惫,仿佛正随着温热的酒菜与轻柔的话语声,一点点消散。
他接过裕子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初时辛辣,而后回甘,倒有几分像生活的滋味。
窗外,北海道的夜色渐沉,而这间亮着暖灯的小屋里,却飘荡著食物的香气,和某种隐约浮动、令人心安的暖意。
隔日清晨,东野朔回到家中。
小野桃奈正在灶间准备早饭,娴静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柔。
东野朔见到她,想起昨夜之事,脸上不禁浮现出惊奇与赞叹的神色,颇有些急切地开口问道:
“桃奈姐姐,昨日那‘土龙酒’效果当真是不赖!家里还有几坛啊?你一定要仔细保存好,以后我要常喝一些”
言语间,他仍带着几分回味。
昨晚他只饮了小半碗,约莫二两左右。
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补酒。
谁知一整夜,身体都仿佛被暖融融的温水包裹,尤其是后腰处,始终暖洋洋的。
仿佛积年的湿气寒气都被一点点驱散。
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深沉,直到今早醒来,不仅没有宿醉的疲惫,反而觉得周身舒泰、神采奕奕。连日积压的倦意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力充沛。
小野桃奈闻言停下手里的活,回头浅浅一笑:“只有那一坛哦,不过有二十多斤呢,够东野君喝上好一阵子了。”
“就一坛啊?”东野朔略感失望。
“呵呵,东野君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泡就是。不过,你得先找来‘土龙’。”
“土龙到底是什么?”
“是一种少见的蛇鳗,想捉到它,得靠运气。”
“原来如此,那我可以去买!”
东野朔觉得这“土龙酒”需要多备一些,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既然那蛇鳗不易捕捉,若是抓不到,花钱买也值得。
他打定主意,准备拜托收购点的老板帮忙留意收购。
“桃奈姐姐,我饿了,饭好了吗?”他转开话题。
“马上就好。咦?东野君,惠子酱今日没给你做早饭?”
“她还没起床呢。”
小野桃奈听了,有些好奇这土龙酒到底有多好了。
她心想,今晚自己也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