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燉鸡汤喝,庆祝庆祝!”
大家都赞成,笑声把旁边展台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回到院里,三大爷已经杀好了鸡,林淑良在公共活动室燉著,香味飘满了院)
三大爷:“这鸡是我从胡同口张屠户那儿买的,散养的,肉紧实。燉的时候放了点蘑菇,鲜得很。”
丫丫:“我要吃鸡爪!淑良阿姨说吃鸡爪能抓钱,以后咱院天天得奖。”
二大爷:“得奖不重要,重要的是咱院这股劲儿。你看赵大哥的烤炉,小贵的电脑,都是咱自己琢磨的,透著股精气神。”
(鸡汤燉好了,大家围著桌子喝,太阳能灯照著满桌的菜,也照著每个人的笑脸)
秦城:“这汤真鲜!比饭店的还好喝。我提议,这奖金除了买红薯苗和书,剩下的给书屋添个书架,放大家捐的书。”
李大爷:“好主意!我那有几本旧书,明天就捐过去,都是以前打仗时看的,孩子们也能瞧瞧。”
閆埠贵:“我要在新书架上贴个標籤,写『巧手大赛奖金购』,让大家都知道这书架的来歷。”
(喝完汤,孩子们在葡萄架下玩“老鹰捉小鸡”,赵大哥当老鹰,丫丫拉著他的衣角当小鸡)
丫丫:“赵大爷慢点!別把我裙子拽掉了。”
赵大哥:“抓不著你!小丫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二大爷坐在凉棚下哼京剧,三大爷给他扇著蒲扇,林淑良和秦城收拾著碗筷,李大爷看著孩子们笑,嘴角的皱纹里都盛著暖。
葡萄藤上的紫葡萄又多了几颗,在风里轻轻晃,像在点头应和。这院里的日子,就像这燉得浓浓的鸡汤,火候到了,自然就香了;人心齐了,日子自然就甜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有啥新鲜事,但谁都知道,这“家和院”的笑声,会像太阳能灯的光一样,亮堂堂的,从来不会暗。
(过了几天,葡萄真的开始大批量成熟,一串串紫黑髮亮,坠得葡萄藤都弯了腰)
閆埠贵举著梯子:“秦叔,够得著最上面那串不?看著比別的都大。”
秦城爬上梯子:“够著了!这串得有二斤重。小贵,接好了,別掉地上。”
丫丫举著篮子:“我要这串!上面有十八颗,我数过的。”
林淑良:“摘下来的葡萄分三类,最紫的酿酒,中等的给孩子们吃,青点的晒葡萄乾。”
三大爷:“晒葡萄乾我拿手!找块竹匾,摊开晒,每天翻两遍,半个月就成,甜得粘手。”
(摘葡萄的时候,胡同里的街坊也来帮忙,李大爷坐在凉棚下指挥)
李大爷:“东边那串別摘!再晒两天,更甜。让二大爷踩著梯子摘西边的,他个子高。”
二大爷:“我这老胳膊老腿可爬不了梯子,还是赵大哥来吧。我给大家递篮子,保证不洒。”
赵大哥:“我来摘!你们接好就行。摘完葡萄,咱用烤炉烤几串,抹点蜂蜜,比街上卖的烤葡萄还香。”
(摘了一下午,葡萄装了满满十几筐,公共活动室都堆不下了)
丫丫:“淑良阿姨,酿酒的葡萄放多少冰?我来放!”
林淑良:“放一小碗就行,放多了太甜。小贵,你帮我把葡萄捏碎,別溅身上,染色。” 閆埠贵:“我戴手套捏!苏教授的书说,捏碎了发酵快。等酿好了,先给李大爷尝尝。”
李大爷:“我少喝点就行,你们年轻人多喝点。看著这葡萄,就想起我年轻时候在新疆当兵,那儿的葡萄一串能有三斤重。”
(晚上,大家坐在凉棚下吃葡萄,赵大哥果然烤了几串,甜得流汁)
三大爷:“这烤葡萄比生吃还甜!明年多种点,秋天光烤葡萄就能卖钱。”
二大爷:“我提议,咱办个『葡萄节』!就像风箏节那样,让街坊都来尝,再比谁摘的葡萄最大,得奖的给瓶咱自酿的葡萄酒。”
秦城:“这主意好!就定在下周,让王干事也来尝尝咱的葡萄。”
丫丫:“我要画个葡萄大王的奖状!比小贵哥编程比赛的奖状还大。”
夜色渐深,太阳能灯的光透过葡萄叶,在地上洒下碎金似的光斑。大家吃著葡萄,说著葡萄节的事,笑声裹著葡萄的甜香,飘得老远。这院里的故事,就像这摘不完的葡萄,一串接一串,甜了这个夏天,还得甜到下个秋天,甜到以后的每一个日子里去。
葡萄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两天就传遍了整条胡同。街坊们见了面都要问一句:“你家准备摘多大的葡萄参赛?”连隔壁胡同的张婶都拎著一篮子自家种的小番茄来“串门”,实则是想提前打探葡萄节的流程。
“放心,咱不搞那些虚的,”秦城正给葡萄架加固竹竿,笑著摆手,“就是大傢伙儿聚聚,摘葡萄、尝葡萄,贏了的给瓶自酿的葡萄酒,不值钱,但图个乐呵。”
张婶眼睛一亮:“那我能来帮忙不?我会炸糕,到时候摆个小摊,给孩子们当零嘴。”
“求之不得!”三大爷从屋里钻出来,手里还拿著毛笔,“我这奖状刚画到葡萄藤,你来帮我看看,这叶子的顏色是不是太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