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钉了块木板,写上“电梯使用须知”,字是苏教授女儿寄来的字帖描的,工整又好看)
赵大哥:“秦城,你看看这字还行不?我照著字帖练了仨晚上,手都酸了。”
秦城:“写得真好!比街上gg牌的字还精神。李大爷,您以后坐电梯按这个『1』,就到一楼了。”
李大爷摸著木板:“这字大,我看得清。有这牌子,再也不怕按错了。”
二大爷遛鸟回来,瞅著牌子乐:“老赵,你这字进步不小啊。不过『禁止吸菸』那四个字,得再描重点,有些人眼瞎看不见。”
赵大哥:“我这就去描。昨儿就见张大爷在电梯里抽菸,说了他还不乐意。”
(正说著,张大爷拎著鸟笼从电梯出来)
张大爷:“谁说我不乐意了?不就抽根烟吗,至於这么较真?”
二大爷:“电梯里抽菸危险!万一著火了咋办?咱院这电梯可是新的,烧了多可惜。”
秦城:“张大爷,您消消气。三大爷家新炒了瓜子,去尝尝?比抽菸舒坦。”
张大爷:“还是秦城会说话。行,以后不在电梯里抽了,在院里抽总行了吧?”
(三大爷果然在院里炒瓜子,大铁锅架在煤气灶上,噼啪作响)
三大爷:“张大爷,来尝尝我这瓜子,放了桂皮和八角,香著呢。”
张大爷抓了一把:“哎哟,这味儿绝了!比供销社买的好吃。你咋炒的?”
三大爷:“先用盐水泡俩小时,再用煤气灶小火炒,不停翻,炒到皮发白就行。”
閆埠贵凑过来:“三大爷,给我抓一把,我带去学校给同学尝尝。”
三大爷:“拿吧拿吧,多抓点。你赵大爷还等著吃呢。”
(赵大哥没等来瓜子,倒等来个好消息——他战友帮院里联繫了个书法家,要给四合院题字)
赵大哥:“那书法家可是咱市书法协会的,写的字老值钱了。秦城,你说题啥字好?”
秦城:“我看题『家和院』就行,咱院不就是因为家和才这么热闹吗?”
一大妈:“这名字好!听著就暖心。我这就去买红纸,让书法家写大点,贴在影壁墙上。”
二大爷:“我去借个梯子,到时候我来贴,保证贴得端端正正。”
(书法家来的那天,全院人都聚在院里。老先生挥毫泼墨,“家和院”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引得眾人叫好)
书法家:“这院子有灵气,住著舒心,字才能写得有精神。我再给你们写几副对联,贴在各家门口。”
苏教授女儿的同学正好寄来封信,秦城念著:“听说院里要题字,真羡慕啊。我们宿舍连块像样的牌子都没有,哪像你们院,又有电梯又有书法家题字”
二大妈:“这孩子,等她暑假来,让她在题字底下拍张照,回去馋馋她们同学。”
(题字贴在影壁墙上,红底黑字,老远就能看见。胡同里的街坊都来参观,说95號院越来越像样了)
王大爷:“秦城,你们院这字题得好!不像我们院,整天吵吵闹闹,哪有家和的样子。”
秦城:“王大爷您也多费心,多组织点活动,街坊们多来往,自然就和睦了。”
林淑良:“我这有刚蒸的馒头,您拿几个回去尝尝。用煤气灶蒸的,暄腾得很。”
(初夏,院里的葡萄藤爬满了架,一串串紫葡萄垂下来,馋得孩子们直打转。一大妈召集大家:“周末摘葡萄,各家都来个人,分著吃。”)
摘葡萄那天,秦城爬上梯子,二强在下头接,孩子们举著小篮子在旁边等。閆埠贵眼尖,瞅见最大的一串藏在叶子里:“秦叔,那儿有串大的!比我脑袋还大!”
秦城小心摘下来:“这串给李大爷,他牙口不好,这串最软。”
李大爷坐在轮椅上,摸著葡萄笑:“真甜!比去年的甜多了。”
丫丫:“我要把葡萄籽种在盆里,明年长出小葡萄藤。”
小张(苏教授女儿同学,暑假又来了):“我帮你种!上海的盆里能种出北京的葡萄不?”
閆埠贵:“能!只要用心浇,在哪儿都能长。”
(分完葡萄,大家坐在葡萄架下聊天。小张拿出相机,给每个人拍照)
小张:“二大爷,您举著鸟笼笑一个,这张要寄给学姐,让她看看您精神不。”
二大爷:“必须精神!你给我和鸟笼拍近点,让她瞧瞧我这百灵鸟,叫得比上海的画眉还好听。”
小林(同来的同学):“三大妈,您炒瓜子的样子也拍一张,我要贴在宿舍墙上,激励自己学做饭。”
三大妈:“快別拍了,我这一脸汗。淑良妹子,你快来替我,你比我上相。”
(暑假的热闹还没过去,李大爷突然病倒了,住进了医院。秦城每天去送饭,赵大哥帮忙照看院子,二大爷和三大妈轮流去医院陪护)
秦城:“李大爷,今天燉了您爱喝的小米粥,放了南瓜,甜丝丝的。”
李大爷:“又让你费心了。我这老骨头,怕是熬不过这关了。”
二大爷:“別瞎说!医生说了,你这是小毛病,养养就好了。等你出院,咱院的葡萄还等著你来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