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赶上院里的葡萄第一次结果。青溜溜的小葡萄掛在架上,像一串串绿玛瑙)
苏教授女儿:“秦哥!淑良姐!我们来啦!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同学小林、小周、小张。”
小林:“早就听学姐说四合院有多好,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虚传!这葡萄架太有感觉了!”
秦城:“快进来坐!淑良刚蒸了槐糕,还热乎著呢。赵大哥去买西瓜了,一会儿就回来。” 小周指著院里的煤气灶:“这就是传说中的煤气灶?比我们宿舍的电磁炉看著有烟火气。”
二大妈听见了,从厨房探出头:“可不嘛!炒个菜『滋啦』一响,那才叫做饭。中午就在这儿吃,我给你们露一手!”
小张:“真的吗?太好了!我最想吃老北京炸酱麵,学姐说二大妈做的最正宗。”
二大妈乐了:“这孩子有眼光!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
(安顿下来后,苏教授女儿带著同学参观院子。到李大爷屋时,老人正用煤气灶煮茶)
李大爷:“来,孩子们尝尝我这茉莉茶,用煤气灶煮的,比用壶泡的香。”
小林:“爷爷,您这煤气灶用著习惯吗?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李大爷:“方便!太方便了!以前烧煤球煮壶水得半小时,现在十分钟就开。秦城这孩子有心,每天都来帮我检查煤气阀。”
苏教授女儿:“李大爷,我们带了点上海的桃酥,您尝尝。”
李大爷:“哎哟,你们太客气了。快坐,我给你们讲当年院里没煤气灶的时候,做饭多费劲。”
(中午吃炸酱麵,二大妈的酱炸得喷香,院里摆了两张大桌。孩子们围著看三个上海姑娘吃麵,笑得前仰后合)
小张:“这麵条真筋道!比我们那儿的阳春麵好吃多了。就是这酱有点咸,不过越吃越香。”
二大爷:“咸了就就著蒜吃!北京炸酱麵就得就蒜,解腻!”
小周捏著鼻子尝了瓣蒜,辣得直吐舌头:“哇!这蒜也太辣了!不过確实解腻,再来一瓣!”
林淑良:“慢点吃,不够还有。我给你们拌了麻酱黄瓜,解辣。”
(下午,閆埠贵带著大家去护城河钓鱼。丫丫拎著小水桶,苏教授女儿的同学拿著鱼竿,新鲜得不行)
閆埠贵:“这护城河的鯽鱼多,就是狡猾,得用红虫当饵。小林姐,您这鱼竿得放低点,不然鱼不上鉤。”
小林:“知道了小老师!你咋这么会钓鱼?”
閆埠贵:“我爸教的!他说钓鱼能磨性子。赵大爷,您看我这竿是不是有鱼了?”
赵大哥:“別急著拽!让它多咬会儿,不然容易脱鉤。”
丫丫突然喊:“我钓著了!一条小虾米!”
小张:“我看看!真的是虾米!太可爱了,放我小桶里养著吧。”
(傍晚回家,钓了半桶鱼。二大爷自告奋勇要做侉燉鱼,用煤气灶燉得咕嘟咕嘟响)
二大爷:“这鱼得用啤酒燉,去腥还鲜。淑良妹子,你家有啤酒不?”
林淑良:“有!秦城昨儿刚买的。二大爷,您这手艺啥时候练的?我咋不知道。”
二大爷:“当年在厂里当食堂师傅,就数我这侉燉鱼最抢手。小周,你尝尝这汤泡饭,绝了!”
小周舀了勺汤拌米饭:“我的天!太好吃了!比我妈做的红烧鱼还香。北京的煤气灶是不是有魔力?做啥都好吃。”
赵大哥:“不是煤气灶有魔力,是咱院的人用心做。”
(晚上,大家在院里乘凉。苏教授女儿的同学拿出吉他,弹起了上海民歌。二大爷跟著哼,跑调跑得没边,逗得大家直笑)
小林:“二大爷,您也唱一个北京的歌唄?”
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唱起来:“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唱到高音处破了音,自己先笑了。
三大爷:“还是我给你们说段快板吧,当年在厂里文艺匯演得过奖。”说著就打起节拍:“说北京,道北京,北京的胡同有名声”
小张:“三大爷太厉害了!这快板说得比相声演员还好。”
秦城:“三大爷年轻时可是文艺骨干。对了,明天街道有庙会,带你们去逛逛?有画、吹人,可热闹了。”
小周:“太好了!我早就想看画了,课本里见过,一直没机会看真的。”
(庙会那天,院里的人浩浩荡荡出发。二大爷带著大家挤人群,三大妈给姑娘们买葫芦,秦城负责看孩子)
小林:“这画太神奇了!一勺就能画只龙,栩栩如生。”
画师傅:“姑娘喜欢啥?我给你画只凤凰。”
小张:“我要只兔子!跟我属相对应。”
丫丫举著:“苏姐姐,你看我这像不像天上的云?”
苏教授女儿:“像!比云还甜。小贵,你那面人捏的是谁?”
閆埠贵:“是孙悟空!你看这金箍棒,是用竹籤做的,能转!”
(逛到戏台前,正演《铡美案》。二大爷看得入迷,跟著台下叫好)
二大妈:“你这老东西,看了八百遍还看不够。姑娘们,咱去那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