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药我给您分好了,早中晚各一粒,別记错了。”
李大爷:“哎,谢谢你了大妈。这粥熬得真烂乎,我这牙口正合適。”
三大爷:“我家那口子血有点高,医生说让多吃粗粮,回头我也学著熬小米粥。”
林淑良:“我这儿有食谱,是上次苏教授寄来的,专门给老年人的,您拿去看看。”
(閆埠贵背著新书包从学校回来,书包上的孙悟空特別显眼)閆埠贵:“秦叔!我考了全班第一!老师奖了我个笔记本,说让我接著努力。”
秦城:“真厉害!晚上让你妈给你做红烧肉。对了,苏教授的女儿下周就到,你去车站接接她唄?”
閆埠贵:“行!我带著丫丫一起去,让她看看我的新书包。”
丫丫从屋里跑出来:“我也要去!我要问问她上海的洋娃娃长啥样。”
赵大哥:“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给你们点钱,买点冰棍吃。”
(苏教授和女儿到的那天,院里跟过年似的。二大妈炸了麻,三大妈蒸了槐饼,秦城去买了只烤鸭)苏教授:“哎哟,太热闹了!跟回家一样。丫丫长这么高了,小贵也成大小伙子了。”
苏教授的女儿:“秦哥,淑良姐,我可想你们了。这槐饼跟我记忆里一个味,真香!”
林淑良:“快尝尝烤鸭,刚出炉的。你这头髮留长了,真好看。”
苏教授的女儿:“淑良姐您也越来越年轻了。对了,我带了些上海的雪膏,给大妈们分分,抹手挺滋润的。”
一大妈:“哎哟,这孩子真懂事。我那手冬天总裂,正好用得上。”
(邻里节排练开始了,一大妈拿著剧本给大家说戏)一大妈:“二大爷,您这段台词得有气势点,当年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二大爷:“我记不清了嘛。要不我自由发挥?反正都是真事。”
苏教授的女儿:“我觉得自由发挥挺好,更真实。我演我自己,保证没问题。”
赵大哥:“我那几句词总忘,要不我少说点?”
秦城:“没事赵大哥,我给您写在手背上,到时候照著念。”
(排练到一半,閆埠贵突然肚子疼)閆埠贵:“秦叔,我肚子疼得厉害,可能是早上吃了凉油条。”
林淑良赶紧拿热水袋给他捂上:“快躺下歇歇。二大妈,您那有藿香正气水不?给孩子喝点。”
二大妈:“有有有!我这就去拿。小贵这孩子,就是嘴馋,凉的热的混著吃。”
三大爷:“我家有暖宝宝,贴上能舒服点。”
苏教授的女儿:“我包里有止痛药,要是实在疼就吃一片。”
(閆埠贵好点后,大家接著排练。苏教授的女儿突然笑场)苏教授的女儿:“二大爷,您这动作太像大猩猩了,不是这么跑的。”
二大爷:“我当年就是这么跑的!背著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哪顾得上姿势好看。”
秦城:“要不咱改改,您就正常跑,重点是表情,得著急。”
一大妈:“对对对,表情到位就行。丫丫,你演生病的时候得再虚弱点,別总想著抢镜头。”
丫丫:“知道了一大妈。我就是觉得苏姐姐演医生太像了,忍不住想笑。”
(邻里节前一天,大家在院里搭舞台,用红布做背景,掛了好多气球)二强:“秦叔,这舞台够结实不?我踩上去试试?”
秦城:“別瞎踩!刚搭好的,塌了咋整。你去把那串彩灯掛上,晚上亮起来好看。”
閆埠贵:“我来掛!我爬梯子厉害。”
苏教授的女儿:“我来吹气球,红的黄的蓝的都有,肯定漂亮。”
林淑良:“我给大家缝了演出服,都是用旧衣服改的,你们试试合不合身。”
(邻里节当天,台下坐满了人。轮到95號院的节目,二大爷一出场就引来掌声)二大爷:“都让让!孩子发烧了,得赶紧去医院!”
赵大哥扶著“生病”的丫丫,著急地喊:“谁有手电筒?外头黑!”
秦城背起丫丫就跑,苏教授的女儿跟在后头喊:“我是医生,我也去!”
台下的观眾看得入迷,有几个老人抹起了眼泪。演到街坊们举著油灯在雨里赶路时,台下掌声雷动。
(节目结束后,大家在院里庆祝,苏教授的女儿给每个人都画了张速写)苏教授的女儿:“秦哥这张画得最像,尤其是你皱眉的样子,特有劲儿。”
秦城:“还是你画得好。对了,假期打算在院里住多久?”
苏教授的女儿:“住一个月呢!我想跟淑良姐学做槐饼,跟三大爷学编筐,还想跟丫丫一起放风箏。”
丫丫:“我教你跳皮筋!我还知道哪有好看的玻璃球。”
閆埠贵:“我带你们去护城河钓鱼,我爸说那儿的鯽鱼特別多。”
(苏教授的女儿要走的前一天,院里办了场送別宴。大家坐在葡萄架下,吃著喝著,有说不完的话)苏教授:“这一个月太开心了,比在上海有意思多了。等我退休了,就搬回来住,跟大家作伴。”
一大妈:“那可太好了!我给您留著北屋,隨时来都行。”
二大爷:“来了我天天陪你遛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