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閆埠贵:“我妈说晚上包包子,韭菜鸡蛋馅的,让我来问问大家谁要吃,多和点面。”
三大妈:“给我来俩!我家那口子就爱吃韭菜馅的。对了小贵,你妹妹呢?刚还见她在院里跳皮筋呢。”
閆埠贵:“跟赵大爷家的丫丫玩去了,俩人在葡萄架底下捡玻璃球呢。”
(丫丫举著个玻璃球跑进来,后头跟著閆埠贵的妹妹)丫丫:“爸!你看我捡著个绿玻璃球!比閆埠贵那个蓝的好看!”
赵大哥:“好看好看。对了丫丫,昨儿苏教授的女儿寄信来了,说暑假想回院里住阵子,让我问问秦婶,能不能把北屋那间空房收拾出来。”
林淑良:“没问题啊!那屋子我常打扫著,铺盖一卷就能住。苏教授那闺女,小时候总爱跟在秦城屁股后头喊『秦哥』,现在怕是长成才女了吧?”
一大妈:“可不是嘛!上次苏教授寄来的照片,那姑娘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听说在上海念大学呢。”
(二强扛著个梯子从东屋出来)二强:“秦叔,您不是说要修屋顶的瓦吗?梯子我给您搬出来了。对了,我妈让我问问,晚上包包子要不要帮忙剁馅儿?”
秦城:“不用不用,你妈那剁馅儿的手艺,院里谁不夸?对了二强,你去叫上閆埠贵,咱先把水龙头装上,省得晚上用水扎堆。”
二强:“得嘞!閆埠贵!干活了!”
(閆埠贵从葡萄架底下钻出来,手里还攥著玻璃球)閆埠贵:“来了来了!丫丫,你跟我妹在院里看著点,別让猫把面袋子扒了。”
丫丫:“知道啦!秦婶,我帮你看著芝麻,谁也不许偷吃!”
林淑良:“这小丫头,跟个小管家似的。三大妈,您那芝麻晾得差不多了吧?我晚上包包子时掺点芝麻,香得很。”
三大妈:“哎!我这就收起来给你送去。对了一大妈,您上次说要做双布鞋,我这儿有块灯芯绒,顏色挺正,给您拿去?”
一大妈:“那可太好啦!我正愁没合適的布料呢。说起来,前儿我给我那小孙子做了件罩衣,用的是淑良妹子给的碎布,孩子穿上跟个小地主似的,特精神。”
赵大哥:“淑良的手艺是真没说的。前儿我那拐杖头磨坏了,还是她找了块红绸子给缠的,握著都不硌手了。”
秦城:“她呀,就这点好,手里的针线就没閒过。前儿还给李大爷缝了个护腰,说冬天戴著暖和。”
林淑良:“你们再夸我,我这脸都要红了。对了一大妈,您家小孙子啥时候来啊?上次说要给丫丫和小贵讲故事呢。”
一大妈:“这周六就来!我让他把那本《西游记》带来,给孩子们念念。”
丫丫:“太好了!我要听孙悟空打妖怪!”
閆埠贵的妹妹:“我要听猪八戒吃西瓜!”
二大爷:“这俩孩子,一听讲故事就精神。对了秦城,装水龙头缺不缺扳手?我那工具箱里有套新的,拿去用。”
秦城:“二大爷您那工具箱比宝贝还金贵,我哪敢动。我这有呢,上次修自行车买的,正好派上用场。”
(三大爷背著个鸟笼子从外头遛鸟回来)三大爷:“哟,这院里挺热闹啊。秦城,我昨儿跟你说的事,你琢磨得咋样了?”
秦城:“三大爷,您是说办个废品回收站的事吧?我跟街道办的王干事说了,他说只要咱院同意,他就帮著办手续。”
三大爷:“那可太好了!咱院这些孩子,放学没事干总瞎跑,不如让他们捡点废品,既能挣点零钱,又能锻链锻链。”
赵大哥:“我看行。我那战友在废品站上班,到时候让他来给孩子们讲讲哪些能收,哪些不能收。”
一大妈:“这主意不错。我家那口子退休了没事干,正好让他看著点,省得他总去公园跟人下棋,输了回来就耷拉著脸。”
林淑良:“那我就负责给孩子们缝几个装废品的布袋子,结实点的。”
秦城:“成,那就这么定了。等水龙头装好,咱开个小会,把这事跟孩子们说清楚。对了三大爷,您那鸟笼子底下的托盘该清了,昨儿我听著里头扑腾得厉害,別是有虫子了。”
三大爷:“哎!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老伙计跟我好几年了,可不能委屈了它。”
(二强和閆埠贵扛著水管子过来)二强:“秦叔,水管子拿来了!閆埠贵说他会接弯头,让他试试?”
閆埠贵:“那当然!我爸是水管工,我看都看会了。秦叔您看,先把这截管子锯短点不?”
秦城:“行,你试试。锯的时候慢点,別伤著手。赵大哥,您帮著扶一下管子?”
赵大哥:“来嘍!我说閆埠贵,你可得锯直点,歪了装不上可就麻烦了。”
閆埠贵:“放心吧赵大爷!我爸说我是天生的水管工料!”
(林淑良端著盆面从屋里出来)林淑良:“你们忙,我去和麵包包子了。一大妈,您来帮我揉揉面不?我这手腕子有点酸。”
一大妈:“来了来了!我这揉面的力气,可比年轻时候还大呢。想当年我给我家那口子做馒头,一次能和五斤面!”
三大妈:“我也来搭个手,摘点韭菜。淑良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