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教授的女儿指著墙上的画:“这是我画的!”原来她临走前画了幅《槐树下的笑声》,掛在浴室门口,画里的孩子们正围著老槐树做游戏。
临走时,苏教授把一个厚厚的本子留给秦城:“这是我写的《四合院生活记》,记了咱院的不少事,以后给孩子们看看,让他们知道以前的日子有多暖。”
冬天下了场罕见的大雨,院西头的墙塌了个豁口。秦城召集大家修缮,赵大哥说:“我在部队学过砌墙,我来领头。”
他带著二强、閆埠贵等人和泥、搬砖,女人们则烧热水、送乾粮。赵大哥腿不方便,却总抢著乾重活,额上的汗混著泥水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三天后,墙修好了,比以前更结实。赵大哥在墙根儿种了排爬山虎,说:“来年夏天就爬满了,绿油油的好看。”
转过年开春,爬山虎真的发了芽,顺著墙往上爬,没多久就铺了半面墙。孩子们在墙下玩“老鹰捉小鸡”,笑声惊动了屋檐下的燕子,嘰嘰喳喳地飞出来,像是在和孩子们应和。
这天,秦城正在院里给浇水,见赵大哥的女儿拿著张奖状跑进来:“秦叔叔,我得了三好学生!”
赵大哥跟在后头,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在学校总念叨院里的事,说要像秦叔叔一样,多帮別人。”
秦城摸著孩子的头:“真厉害!以后继续努力。”
入夏后,街道办组织“最美院落”评选,95號院再次当选。颁奖那天,秦城作为代表去领奖,台下坐著不少熟悉的面孔——苏教授特意从上海赶来,赵大哥的战友听说了院里的事,也来凑热闹,还有不少以前的老邻居,专程回来看看。
秦城站在台上,捧著奖状说:“这奖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咱院所有人的。因为咱心里都揣著热乎气,把街坊当家人,才能把日子过成诗。
台下掌声雷动,一大妈擦著眼泪,二大爷挺直了腰板,三大妈笑著给孩子们分,赵大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暖得像春天。
(院里的槐树抽出新叶时,一大妈挎著篮子从外头回来,刚进院门就喊)一大妈:“淑良妹子,在家不?昨儿你托我买的胰子给你捎回来了,上海牌的,比咱这的好用!”
(林淑良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攥著针线)林淑良:“哎哟,可把您给盼来了!我这正给李大爷缝鞋呢,您看这针脚还行不?”
一大妈:“嘖嘖,你这手艺越发好了!比百货大楼里卖的还周正。对了,昨儿听街道办说,下个月要办个手艺大赛,你这针线活准能拿奖!”
林淑良:“可別打趣我了,我哪敢去参赛啊。对了大妈,您买胰子瞧见我家那口子没?说好去粮站买面,这都快晌午了还没回来。”
(二大爷背著手从西屋出来,手里转著俩铁球)二大爷:“秦城啊?刚在街口瞧见了,正帮张寡妇扛米呢。那娘们家男人走得早,一个人带仨孩子,也不容易。”
林淑良:“这死心眼,买面的钱揣得紧紧的,帮人扛米倒积极。”
一大妈:“你还別说,秦城这孩子就是实诚。前儿三大爷家的烟囱堵了,也是他搭著梯子给通的,弄得满脸黑灰,跟个灶王爷似的。”
(三大妈端著个簸箕从北屋出来,里头晒著芝麻)三大妈:“谁说不是呢!昨儿我家小孙子半夜发烧,还是秦城骑著自行车驮我们去的医院,回来时裤脚都冻成冰壳子了。我这儿晒了点芝麻,等晾乾了给孩子磨点芝麻糊补补。”
林淑良:“三大妈您也太客气了。对了,您瞧见赵大哥没?一早说去给树浇水,这会子也没影了。”
(赵大哥拄著拐杖从院外进来,裤腿沾著泥)赵大哥:“在这儿呢!刚去胡同口帮王大爷挪了挪白菜垛,那老爷子腰不好,我顺手搭了个手。”
二大爷:“我说老赵,你那腿刚见好,別总瞎折腾。昨儿秦城还跟我说,让你少干点重活。”
赵大哥:“嗨,这点活算啥。对了淑良妹子,你家秦城买面咋还没回来?我刚在街口没瞧见他啊。”
(秦城扛著个面袋子进门,额上全是汗)秦城:“回来了回来了!刚在粮站遇著李婶,她那三轮车链子掉了,帮著修了会儿。三大妈,您要的硷面我给捎回来了,就在面袋子底下压著呢。”
三大妈:“哎哟,可太谢谢你了!我这老忘事,要不是你提醒,我还得再跑一趟。”
秦城:“应该的。对了赵大哥,您上午说槐树有点蔫,我买面时顺道买了点肥料,回头咱给它施上。” 赵大哥:“成!等我歇口气就来。对了秦城,昨儿你说想给院里装个公共水龙头,我托战友从厂里弄了点水管子,放西墙根了。”
秦城:“那可太好了!省得各家拎著水桶来回跑了。下午我叫上二强和閆埠贵,咱仨搭把手给装上。”
(閆埠贵背著个书包从外头跑进来,手里攥著张奖状)閆埠贵:“秦叔!我评上『学雷锋標兵』了!老师说我帮同学修桌椅的事,还在班会上表扬了呢!”
二大爷:“哟,这小子出息了!晚上叫你妈给你煮俩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