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小虎重伤(4 / 5)

婶配的,说万一接触到细菌,能多撑一会儿。”

老胡的研发小组则开始了与时间的赛跑。他们把几门旧防空炮拆开,用缴获的敌军炮弹零件改造炮管,试图提高射程和精度。工坊里的锤子声、锯子声日夜不停,老胡的眼睛熬得通红,却拒绝休息:“多改一门炮,就多一分希望。”

王婶也没閒著。她带著村民把所有水井都加盖密封,只留一个取水口,每天用石灰消毒三次。种植园里能生吃的蔬菜都被小心地罩起来,防止被污染。医疗点里,她熬製了一大锅预防感染的汤药,让每个人都必须喝一碗,连昏迷的小虎也用小勺一点点餵进去。

三天后,侦察兵回来了,带来了令人心惊的消息:“敌人在黑风山主峰建了炮兵阵地,有二十门远程炮,炮弹都码在旁边的山洞里,上面印著『鼠疫』『霍乱』的字样!”他还带回一张草图,上面標著炮兵阵地的位置和防御部署,“他们说,三天后拂晓开炮。”

秦城立刻召集紧急会议。指挥中心里,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硬拼肯定不行,”友军將领皱著眉,“我们的兵力不够,强攻会损失太大。”老赵不在了,没人比他更熟悉黑风山的地形,顺子主动请缨:“我带突击队,从后山的悬崖爬上去,炸掉他们的炮弹库!”

老胡摇摇头:“悬崖太陡,就算爬上去,也会被哨兵发现。我有个办法,”他指著草图上的一条小河,“这条河从炮兵阵地下面流过,水流很急,能冲走火药味。我们可以做几个防水的炸药包,顺流漂过去,在炮弹库下面引爆。”

“我去!”一个年轻的队员站起来,是老赵的侄子赵栓柱,他继承了叔叔的手艺,最擅长做炸药包,“我熟悉水性,能控制炸药包的方向。”秦城看著他年轻却坚定的脸,想起了赵石头,最终点了点头:“我派十个人配合你,带上最好的防水设备。”

行动定在两天后的夜里。林淑良给突击队员们准备了特製的潜水服,用多层油布和橡胶製成,能勉强抵御河水的寒冷。王婶则给每个人配了急救包,里面除了常规药品,还有一小瓶烈性酒:“冷得受不了就喝一口,別多喝,误事。”

出发前,秦城单独找了赵栓柱:“记住,任务重要,你们的命更重要。如果被发现,立刻撤退,我们再想別的办法。”赵栓柱用力点头,从怀里掏出半块窝头——那是老赵牺牲时攥著的,他一直带在身上:“俺叔会保佑俺们的。”

夜里的河水冰冷刺骨。赵栓柱带著队员们潜入水中,防水炸药包用绳子系在腰间,在黑暗中像一群无声的鱼。快到炮兵阵地时,他们听到上面传来敌军的说话声,还有炮弹滚动的哐当声。赵栓柱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纷纷解下炸药包,调整好定时器,轻轻推向岸边。

就在炸药包快要漂到炮弹库下方时,一个敌军哨兵突然朝水里撒尿,尿滴落在赵栓柱的头盔上。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直到哨兵离开,才猛地挥手,示意大家撤退。当他们游出几百米远时,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成了!”队员们在水里欢呼,互相击掌。赵栓柱望著火光,仿佛看到了叔叔的笑脸。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上岸时,一阵密集的枪声突然响起——他们被发现了!

“快撤!”赵栓柱大喊著,推了身边的队员一把。子弹在水里激起一串串气泡,一名队员不幸中弹,鲜血在水里蔓延开来。赵栓柱咬咬牙,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游去,吸引敌军的火力:“你们先走,告诉队长,任务完成了!”

队员们含泪撤退,身后的枪声渐渐稀疏。当他们带著满身泥水回到根据地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秦城看著他们少了一个人的队伍,沉默了很久,最终对著黑风山的方向敬了个礼。

当天上午,侦察兵回报:敌军的炮弹库被炸毁,炮兵阵地一片混乱,暂时无法开炮。根据地一片欢呼,但秦城却高兴不起来——赵栓柱没能回来。

顺子主动要求带人去搜救,秦城同意了。他们在河边找到了赵栓柱的头盔,还有那半块被血浸透的窝头,却没找到人。“他可能被河水冲走了,”顺子声音沙哑,“但他完成了任务,是英雄。”

战斗的阴云暂时散去,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敌军损失了炮弹库,一定会想出別的办法。老胡的防空炮还在改进中,王婶的预防汤药还在熬著,林淑良在清点物资时,特意多备了些儿童的衣物——她总觉得,孩子们是希望,必须保护好。

秦城站在瞭望塔上,望著黑风山的方向。那里的硝烟已经散去,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结束。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沾著绿色污渍的碎石,又想起了老赵、赵栓柱,还有那些牺牲的战士和村民。

“我们会贏的。”他轻声对自己说,也对那些逝去的灵魂说。风从耳边吹过,带著远处种植园里草药的清香,那是生命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

而在黑风山的残兵中,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对著通讯器怒吼:“一群废物!连个炮弹库都守不住!”他摔碎了手里的烧杯,绿色的液体溅在地图上,正好覆盖了根据地的位置,“给我调毒气弹生產线!我要让那里变成死城!”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根据地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