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看到秦城,果然从自己家屋子里走出来,脸色都嚇的都有一些惨白。
但还是硬著嘴皮子说道:“管我家老家贾在哪里呢?我告诉你我老贾早回来了,今天院儿里大傢伙都回来了,就你还在后头,说不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让小鬼子给抓住把柄,小鬼子怎么没把你给枪毙了呀!”
秦城听到贾张氏那一张烂嘴在院子里大骂,直接走过去,来到贾张氏旁边,贾张氏看著秦城走过来,嚇得向后退了两步:
“你想看什么秦城?我告诉你,你可別打人啊,我家老贾现在就要当上甲长了,要是打人以后让你少不了苦头吃,直接把你们一家全部送到东北劳工营里去。”
秦城盯著他,二话不说,啪的一巴掌直接扇在贾张氏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贾张氏扇在地上,刚消肿的脸颊没好了两天,又被秦城给扇肿了。
“你还真敢打人啊,秦城你活腻歪了,是吧,打我一次,我还能让你打两次?”
说完直接来到面前,但秦城根本不惯著他,又是一巴掌从她脸上扇了过去,又將贾张氏给散在地上。
贾张氏这次是真的服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哎呦,哎呦,秦城打人了呀,大家都回来看看秦城竟然打人了,院子里面来了一个恶霸,我才说了他两句,他就直接动手,比小鬼子还可恶啊,他就是一个大汉奸,就是一个大恶霸!”
无论是中院还是前院的人都被贾张氏这一嗓子给喊醒。
大傢伙纷纷从自己屋子里走出来,老贾推开自己家的门,看见是自己媳妇坐在那里哭,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本来就黝黑的皮肤,现在阴沉著脸像是一个严肃的包公一样。
老贾走过去:“干什么呀?怎么又哭了?院子里面闹什么事情了?”
贾张氏看到自己家男人走了出来,直接拉住他的衣角:
“就是秦城啊,秦城打我,老贾你要替我找回公道呀。”
老贾儿听到是秦城脸上的阴沉表情变得更加严重。
假装是不清楚,但他可知道秦城现在是南锣鼓巷的保长。
自己得罪了他不就是和小鬼子对著干吗,更何况之前帮著小鬼子修铁路的时候,秦城让小鬼子给他们送饭,还帮著他们与小鬼子沟通,让他们平安无事的回到南锣鼓巷。
现在整个南锣鼓巷谁敢不负秦城呢,这个保长做的名副实归。
不是以前的走周沟,大家对他心里都有不满,在南锣鼓上激起民怨的时候,大傢伙儿还一块儿上他家门口闹一闹。
但是自己家惹到秦城,想要找秦城的麻烦,那根本就是和整个南锣鼓巷对著干嘛?
老贾恶狠狠的说道:“別在这哭了,你先站起来,这么多人就你自己哭。”
“我不站起来东旭呀,你看看你爹,我让你爹帮我说话,你爹就向著外人了,我给你爹生了一个儿子,我给你爹生了你,你爹就这样对我,他向著外人说话呀,东旭!”
老贾此刻脸上写满了无奈,他拽著贾张氏的衣服:
“先站起来了,有什么事你先告诉我,把事情告诉我了,我才能替你解决呀,这么么人你一直在这里哭,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候院子里面的一大妈,二大妈也都走了出来,站在贾张氏的旁边劝著他说道: “对啊贾张氏,你先站起来,有什么事儿跟你家男人说,你家男人现在就在你旁边呢。”
贾张氏依旧不站起来,听到这么多人劝自己,反而哭的更狠了:
“我不站起来,都是秦城,是秦城打我呀,我就说了他两句话,他就直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你看我现在脸上还有他扇的巴掌印呢。”
一大妈,二大妈围了过去向贾张氏脸上看过去,果然看见贾张氏脸上那通红的巴掌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反倒是人群身后的许伍德听道是秦城打的之后,脸上顿时乐了:
“呵呵,碰瓷碰到谁身上不行,偏偏碰到秦城身上了,贾张氏你还真有点本事啊,我倒要看看这个热闹怎么解决。”
一大妈,二大妈看著贾张氏那通红的巴掌印,又听见许伍德说这话,替贾张氏不平说道:
“许伍德你说什么话呢?有什么事儿也不能打这么狠呀。”
“就是,说什么也不能打,別人家的女人也打这么狠呢,许伍德你有没有良心?”
许伍德在一旁看著易中海和刘海忠打人的女人,被两个女人懟了这么一句,自己心里也有点儿憋屈,看著俩人说道:
“你跟我说啥呀?有种你俩和秦城说去,人又不是我打的,我说句话还不乐意了,再说了,贾张氏受委屈,他不也是说他自己也说错话吗?”
“他说错话遭报应,就是委屈,我说错话就得平白无故的遭报应啊?说不定我说的还没她说的狠呢!”
一大妈妈看了不得一眼,最后转过头对著秦城说道:
“秦城,你这打人打的是不是太严重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你才来院儿里,没两天,你就这么的硬脾气,大傢伙,以后谁还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