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
高金鑫一眼就看出了秦潇潇眼神中的不满,并且猜到是沈鹏惹恼了秦潇潇。
他指着沈鹏厉声呵斥道:“沈师弟,还不赶快过来给秦师姐行礼,你太目无尊长了吧!”
柳诗诗等人也立即跟着附和:“沈鹏,好你个垃圾,见了秦师姐还不赶快过来行礼。”
沈鹏扫了一眼高金鑫等人。
他随后不咸不淡地说:“你们想巴结秦师姐,就巴结呗!你们为什么非要踩着我的头去巴结?有些人呀!当舔狗当习惯了,不但喜欢给别人摇尾巴,更喜欢给别人舔鞋底。”
听到沈鹏的话,高金鑫等人勃然大怒。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沈鹏敢如此羞辱他们。
但是此刻秦潇潇在此,他们又不敢发作。
毕竟秦潇潇是外门执法堂的人,专管同门师兄弟之间的打架斗殴。
秦潇潇听到沈鹏的话,不由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沈鹏。
她没想到沈鹏如此特立独行。
不但不畏惧高金鑫等人,而且不喜欢巴结她。
要知道,她不但是外门十大绝色之首,而且是外门十大高手之一,更是外门执法堂的负责人。
再加上她受到了内门肖若雪肖执事的青睐,几乎所有外门弟子见到她,都对她毕恭毕敬,甚至是巴结讨好。
沈鹏的特立独行引起了秦潇潇的好奇:“这位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高金鑫还以为秦潇潇以后要狠狠的“照顾”沈鹏。
他不等沈鹏说话,当即又巴结谄媚,又迫不及待的说:“秦师姐,他叫沈鹏,是一个修炼了四十五年,还处于炼气期一层的小瘪三。”
秦潇潇对于高金鑫的巴结和讨好有些厌恶。
不过她素质良好,并没有当面斥责高金鑫,只是淡淡地说:“他不是炼气期二层吗?”
“哦,我忘了,他今天才突破了!”
“原来如此!”
“对了,秦师姐,我们今天就是要和此人打赌,请您来做个见证!”
“没问题!你们将你们的打赌内容,以及打赌彩头说出来,我在这里记录一下就行了!”
秦潇潇拿出执法堂的记录符。
高金鑫当即将打赌内容和打赌彩头说了一遍。
沈鹏对打赌的彩头有意见:“等一等!凭什么我输了赔你们一人十块灵石,你们输了同样赔我一人十块灵石。我觉得你们输了,应该每人赔我一百块灵石。”
“沈鹏,你脑子秀逗了吗?”高金鑫蹙起眉头,厉声质问沈鹏,“凭什么我们赔你一百灵石?”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和高金鑫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沈鹏振振有词的说:“那是因为我赢得概率比较小,所以你们应该一赔十。当然了,你们如果不愿意,可以不赌!”
“这……”
高金鑫有些为难。
柳诗诗压低声音说:“高师兄,沈鹏他输定了,我们一赔十又如何?”
高金鑫点了点头:“好!沈师弟,一赔十就一赔十!”
紧接着,沈鹏等人将彩头也录进了记录符文中。
秦潇潇就像在看傻子一样看着沈鹏。
刚才她还觉得沈鹏有些特立独行,对沈鹏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还是现在看来,沈鹏简直就是个傻吊。
居然和高金鑫等人打赌,可以和康佩佩、苏蕊蕊结为道缘。
无论是康佩佩,还是苏蕊蕊,那可都是外门的十大绝色之一,再加上她们都是炼气期十层大圆满,怎么可能看上沈鹏这个只有炼气期二层,还是一个六十岁的猥琐老头。
不过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才懒得管。
到时候输的又不是她的灵石。
高金鑫迫不及待又语带讥讽的说:“沈师弟,开始你的表演吧!让我看看你怎么拿下康师姐!”
沈鹏懒得理会高金鑫,再次“砰砰砰”的敲响了康佩佩的大门,并且扯着嗓子大声说:“康师姐,开门,我给你送保升丹了!”
听到保升丹三个字,高金鑫和柳诗诗先是一愣,随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特别是柳诗诗,更是笑得差点折断了小蛮腰。
她指着沈鹏讥讽起来:“沈师弟,你居然又用这招,你有保升丹吗?”
高金鑫也挖苦起来:“沈师弟,我记得你上一颗保升丹已经送给了苏师姐,你怎么又有保升丹了?莫非你是保升丹它妈,所以会生保升丹?”
“高师兄,你也太高看沈鹏了,他怎么可能有保升丹,他如果有也不会被苏师姐赶出洞府了!”
“没错!这个癞蛤蟆只不过是想用保升丹将康师姐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