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硬。是为了关键时刻,能站出来。”
林青点头:“所以我不能再等了。”
“那就别等。”陈玄说,“天亮了就走。”
林青把包袱背上肩,走到门口。
外头雾还没散,林梢挂着露水。远处山峦轮廓渐渐清晰。
他望着山外的方向,站了很久。
小雨回来的时候,看见林青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屋子。她没出声,悄悄走过去。
“大家都通知到了。”她说,“赵刚听说后直接开始绑沙袋,说要再练一趟负重跑。其他人也在收拾。”
林青嗯了一声。
“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林青说,“十年前我为什么离开北平。”
小雨没接话。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躲起来,专心修炼,总有一天能突破境界。”林青声音低了些,“结果灵气断了,修道之路断了。我带着你们进山,说是避世修行,其实是不敢面对外面的世界。”
小雨看着他背影。
“但现在不一样了。”林青转过身,“我们没有灵力,没有神通,但我们有力量,有技能,有脑子。这些东西,也能救人,也能杀敌。”
小雨点头:“所以我们不是退场的人。”
“我们是该上场的人。”林青说。
这时陈玄也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新削的短棍。他走到林青面前,把棍子递过去。
“这是我昨晚做的。”他说,“轻一点,适合你用。”
林青接过,试了试手感,点头:“正好。”
“路上用得上。”陈玄说。
林青把短棍插进腰带。
三人站在院中,没人再说话。
太阳升起来了,雾开始散。
林青最后看了一眼营地。
灶台还在,火塘冷了,墙上挂着的沙袋歪在一旁,木桩阵上有几道新的刮痕。这些都是他们日复一日练出来的痕迹。
他转身面向大门。
“今晚好好休息。”他说,“明天出发。”
小雨应了一声,低头去翻自己的包袱。
陈玄拄着拐,慢慢走到屋檐下坐着。他仰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
林青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手按在短棍上,指节收紧。
远处一只飞鸟掠过山顶,翅膀扇动的声音隐约可闻。
林青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