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命令。
而那种药,足够让人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执行简单指令。
他转身就走:“通知所有岗哨,今晚双人值守,不准单独行动。另外,把昨晚换过的口令再改一遍。”
亲卫愣了一下:“这么快?”
“快?”林青停下脚步,“你觉得敌人会等我们准备好吗?”
他大步朝外走。
北坡的风更大了,刮在脸上像刀子。远处炮台的灯亮着,映出一道斜斜的光影。
他一路走到西线第三号符桩前,蹲下检查底座。泥土有些松动,应该是昨晚巡防踩的。他伸手按了按,桩子还算稳。
正要起身,忽然察觉脚下地面有点异样。
不是震动,也不是温度变化。
是一种极轻微的颤动,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移动。
他立刻掏出一张感应符贴在地上。
符纸边缘微微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持续了不到三秒就灭了。
他盯着那地方,没动。
片刻后,他从怀里拿出记录本,在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北坡地底有动静,非自然波动,疑似人为掘进。”
写完,他把本子塞回怀里,站起身拍掉手上的土。
前方哨兵看见他,远远敬礼:“林大人!”
林青走过去,声音平静:“我不是大人。我是守阵的。”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
炮台高处的风灯摇晃了一下。
他的手按在符袋上,指尖触到那张刚画好的雷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