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得衣角翻飞,他抬手按了按胸口,【玄阳令】的温度依旧偏高。
赵刚走过来,递给他一件厚外套。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问,“如果我们这次去了,海外那边正好动手,怎么办?”
林青没回答。
他只是望着前方,盯着那片黑暗中的陆地。
船身突然一顿,撞上了岸边的石阶。
有人跳下去拉绳,固定船体。
林青迈出第一步,脚踩在湿滑的石头上。
他回头看了眼江面,又望向北方。
“走。”他说。
队伍沿着河岸小路前行,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远处有狗叫,接着又归于寂静。
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一道岔路口。左边通往废弃哨站,右边通向一条山道。
林青停下。
“走右边。”他说。
赵刚皱眉:“那边山路陡,冬天容易塌方。”
“正因如此,才没人走。”林青说,“我们要避开所有可能被监视的路线。”
队伍转向山道。
越往上走,风越大。林青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但他没有放慢速度。
半山腰处,一块石碑倒在路边,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看不清内容。
林青停下脚步,蹲下来看了一眼。
突然,他伸手从怀里掏出【玄阳令】,贴在石碑表面。
令牌接触石头的瞬间,发出一声低鸣。
紧接着,石碑裂开一道细缝,从中透出一丝暗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