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变得更冷。
他忽然想起那个头目最后说的话。
“他们在你们身边。”
当时以为是吓人。
现在看来,可能是提醒。
主事老者看向他:“你刚上任,这事要不要交给别人?”
林青摇头:“既然是我的辖区,就得我去。”
“可你还未正式交接。”
“那现在就算交接。”林青把铜牌塞进怀里,转身往门口走,“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规矩。”
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那位支持他的长老追了出来:“带上这个。”
他递过来一只黑色木盒。
“里面是什么?”
“你师父当年留下的东西。”长老低声说,“他说有一天你会需要。但现在打开,可能会看到不该看的。”
林青接过盒子,没问内容。
他只是掂了掂重量,然后放进背包。
走出议事厅时,阳光正好。
但他感觉不到暖。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铁锈混着湿土。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大殿。
檐角挂着的铜铃,一根绳子断了半截,垂在那里,轻轻晃。
就像被人割过一刀。
林青抬起手,摸了摸耳后。
那里有一道旧伤,最近开始发痒。
他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走到院中时,背包里的木盒突然震动了一下。
很短,像心跳。
林青脚步一顿。
他没打开看,而是把背包甩到胸前,用手按住。
盒底有个小孔,正对着他的掌心。
有一点温热,从里面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