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忽然说:“可你刚被封了守护神,要是出事,异会会乱。”
“那就更不能让他们乱。”林青说,“所以我得稳住场面,一边装样子享荣耀,一边把暗里的东西挖出来。”
他说完,抬头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远处传来锣鼓声。庆功宴开始了。
“你去安排吧。”他说,“记住,别让任何人接近铁匣,也别让那杂役离开视线。”
陈玄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林青没动。他在灯下站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青铜令。红绸带还新,蹭在衣服上有点痒。
他解开带子,把令牌取下来,放在桌上。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道暗光。
就在这时,铁匣在柜子里震了一下。
不是烫,是震动。三下,短促有力,像有人在外面敲。
他走过去打开柜门,拿出铁匣。布包里的符纸残片又动了。这次拼出来的不是字,是个图案——一个三角形,顶点朝下,像是倒挂的山。
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什么。快步回到桌边,翻开地图。在北境三个据点之间画线,连起来正是这个形状。
而且,三角中心的位置,正好是断龙谷入口。
他提起朱笔,想画个反制阵。笔尖刚碰到纸,布包里的残片“啪”地一声,又裂开一道缝。
笔尖断了。
他放下笔,把残片收好。然后吹灭灯,坐在黑暗里。
外面的锣鼓还在响,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青!再来一杯!”
没人知道,就在这一刻,北境山路上,三个黑影正朝着断龙谷移动。他们手里都拿着半块黑色符纸,步伐一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走。
而在异会驻地的柴房里,那个擦地的杂役忽然停下手。他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接着,他抬起左手,用指甲在墙上划了三道痕。
每一道,都和林青袖中铁匣震动的次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