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灭口。”

“不行。上面要活的，得问出秘术口诀。”

两人说完，进了厂房。门关上了，里头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林青在柴堆后没动。

他知道现在冲进去，顶多抓一个，还会打草惊蛇。对方已经盯上他了，但他还没掌握他们的底。

他悄悄退出来，回到镇中。

井边没人，他从口袋里掏出刻“人”字的铜钱，丢进井里。

三声响。

这是约定的信号：有情况，明天提前汇合。

做完这个，他没回家，返身又往工厂方向去。

这次他上了对面屋顶，趴在瓦上盯着那扇铁门。

风穿墙缝，发出低呜声。厂子里安静，但窗户偶尔闪过人影。

他一直等到子时。

终于，铁门开了条缝，一个人走出来。瘦削身材，腰上别着短匕，左右看了看才往巷子深处去。

林青记住了他的轮廓。

这人是巡哨的，落单最好下手。

他决定明天先拿这个目标开刀。

风冷下来，他缩了缩肩膀，继续盯着那扇门。

厂子里又传出说话声，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

但有一点能确定——他们知道他在查。

而他也知道了他们在哪。

他摸了摸怀里的书。

秘术看不懂，是因为他还差一步。

只要抓到人，撬开口，真相就会浮出来。

铁门内，灯光忽闪了一下。

一个影子贴在墙上，抬手做了个手势。

林青看清楚了。

那是湘西赶尸门里传信的暗号，意思是“外敌已近，准备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