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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他画符时没放环在旁。

结果符还是亮了，虽然不如之前耀眼，但也比闭关前强。

说明提升是真实的，不是全靠外物。

他笑了下。

原来这才是“谢赠礼”的真正含义——不是跪着接恩赐，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消化机缘，变成自己的本事。

中午他又打了一遍五雷引气诀，这次特意选在阴面山坡，光线弱，阳气不足。按理说很难调动能量，但他靠着体内积蓄，照样完成了周天循环。

傍晚时分，他站在棚前伸展身体。

腰间的布囊贴着皮肤，有一点温热，不烫也不凉。他知道那东西还醒着，一直在。

但它现在不只是个法器了。

是他修行路上的第一个助力。

第四天清晨，他照例打坐。

刚入定不久，掌心忽然发麻。他以为是气血不畅，没在意。可几分钟后，麻感越来越强，顺着胳膊往上爬，一直到肩膀。

他睁开眼。

布囊在抖。

不是整个晃，是里面的东西在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撞着布料。

他解开绳子拿出环。

表面那层铜色正在缓慢流动，像液体在下面翻滚。他赶紧掐诀护住心神，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环突然停了。

然后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一道微光透出来，照在他手背上。

他没缩手。

光很温和，照着不疼，反而有种熟悉的感觉，像是早晨第一缕阳光落在皮肤上。

他盯着那道缝看了很久。

“你想让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