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我不敢动他,也不敢烧香拜符。怕万一弄错,让他更糟。”
林青没答话。他收回手,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钱,放在病人额头。铜钱刚放上去,就开始轻轻震动。
他眼神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邪侵。
是有人用术法把东西种进了人的神识里,慢慢吞噬生机。而且手法隐蔽,不留痕迹,若非亲眼所见,很容易当成突发重症。
“你父亲看过符录之后,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他问。
“有。”小雨回忆了一下,“他说……‘那道光不对’。还说‘不该看的’。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是做噩梦。”
林青盯着那枚仍在震动的铜钱。
原来如此。
那场对决的金光,在普通人眼里只是炫目。但在懂行的人看来,每一缕能量都有轨迹可循。她父亲看得太深,反而被残留的术法引线缠住神志,成了目标。
这不是意外。
是陷阱。
但他现在不能说破。
“我要进去看看。”他说。
“去哪?”小雨问。
“他梦里。”林青站起身,“你父亲没醒,是因为魂被卡住了。我要把他拉回来。”
小雨睁大眼:“你能做到?”
“试试。”林青从袖中又拿出两张符,“待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影子,都别叫我,也别碰我。不然我们都可能出不来。”
小雨用力点头:“我明白。”
林青盘膝坐在床前,双掌合十,闭上眼。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风从破窗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旧纸。小雨站在角落,双手攥着衣角,一动不动。
林青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像是僵住了。
他的呼吸变慢,脸色逐渐苍白。
而在他掌心贴着的那张符纸上,一道细微的金线正缓缓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