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脸,眼中闪过淡淡的光芒,浑然没有将下面的控诉听在耳中。
陛下没有听进去,有人却是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户部的亏空,和那些攻击户部的官员脱不开关系。而调银两入河运总督府,是为了河工,就算是有所不妥,也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
这些个无耻小人,竟将此事当做把柄,对陈尚书起而攻之。
毕大学士眼角急速的抖动着,一股怒气在心中积攒膨胀。
他回头瞪了一眼,毅然决然的走了出来,对着上面的女帝躬身一礼。
有些话他忍不住要说。
户部调拨银两,手续繁杂,而河工之事,又是等不得的。
如果真要慢慢等银两拨到河运总督府,那大堤早就溃了。
他敢断定,这事跟陈家毫无关系,纯粹是为了朝廷着想。
看到毕大学士出列,其他官员纷纷收了声,老老实实的退回了队伍。
“毕大学士,私调库银,该当何罪?”
毕大学士慢悠悠的说道:“该当何罪?那要问刑部亦或是大理寺。老臣在门下行走,对隋律不是很清楚。”
女帝微微一笑,“哦?那大学士此举何为?”
毕大学士再行一礼,这才缓缓说道:“老臣觉得,陈尚书无罪。”
“为何?”
“河工一事,是为民除忧,为朝廷除忧。今岁老天开眼,春汛势头微弱,正是修理河工之时。而春时短暂,夏汛将至,修理河工刻不容缓。至于调拨银两之事……臣以为情有可原。”
女帝微微皱眉,“司卿家,依你之见,这事该是个什么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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