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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就是那个新突破的合道?”
周围的修士们听得心头一紧。
这位神皇,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王林抬起眼皮,与他对视。
“有事?”
“嘿,有意思。”项惊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愧是能自己摸索着突破的前辈,卖相不错。”
说罢,他将肩上的巨大酒坛“砰”的一声顿在地上,震得地面一阵摇晃。
“俺老项今天来,一是给玉琴妹子贺寿,二嘛,就是想来见识见识前辈。”
他拍了拍酒坛。
“能不能跟俺喝一碗?”
这突如其来的邀酒,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路数?
太上玉琴不悦,正要开口。
王林却摆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着项惊天,淡淡一笑:“有何不可。”
“好!爽快!”项惊天大笑,直接拍开酒坛的封泥。
一股无比浓烈、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修为稍弱的修士闻到这股味道,都感觉头晕目眩,法力运转不畅。
“这是……九霄神朝的‘龙血烈’!”有识货的老修士惊呼出声。
传闻此酒乃是用北原深处的地行龙之血,混合了上百种至阳至刚的灵药酿造而成,一杯下肚,足以让化神修士都当场醉倒,不省人事。
项惊天直接抄起两个海碗,倒满了琥珀色的酒液,将其中一碗推到王林面前。
“前辈,请!”
王林看着碗里那如同岩浆般翻滚的酒液,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咕咚。
一碗酒下肚,王林只是咂了咂嘴,面色如常。
“酒不错,就是淡了点。”
“什么?!”
项惊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龙血烈,就算是他的那些化神后期的将军,喝一碗都得运功半天才能化解,这小子竟然说淡?
他自己端起另一碗,也是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是怪物吗?”项惊天指着王林,一脸的难以置信。
王林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的神魔之体,万法不侵,别说区区龙血烈,就是把那头地行龙生吞了,也跟喝水没什么区别。
项惊天愣了半晌,忽然一拍大腿,再次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前辈,你很对俺的胃口!”
他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别在这待着了,这地方娘们唧唧的,没劲。”
“跟俺老项走,俺把神朝的镇国大将军之位给你,你看上的女人,随便挑!你看玉琴妹子怎么样?你要是喜欢,俺帮你去抢过来!”
王林:“……”
李婉儿:“……”
太上玉琴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了。
这个夯货!
王林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脑仁疼。
他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位快要暴走的女帝,不动声色地跟项惊天拉开了点距离。
“神皇说笑了。”
“俺老项从不说笑!”项惊天拍着胸脯,一脸认真,“只要你点头,咱们现在就走!”
王林觉得不能再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聊下去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神皇今日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项惊天脸上的笑容一收,那双铜铃大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再次凑了过来,神色变得严肃了许多。
“前辈,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哦?”王林挑眉。
“你这次合道,动静太大了。”项惊天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不仅是中州的老怪物们,就连北原的那群畜生,都感应到了。”
“北原妖族?”
“没错。”项惊天神色凝重,“那群畜生,对‘天道’的气息,比我们人族敏感得多。一个新晋的合道,在它们眼里,就是一株活生生的人形圣药,吞了你,比它们苦修一千年都管用。”
“所以,你现在已经被北原妖庭的妖皇之祖给盯上了。”
这番话,让王林的神色也微微变了。
他倒不是怕,只是觉得有些麻烦。
“这跟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王林问。
“当然有关系!”项惊天一瞪眼,“北原那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