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这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么。
定价权虽然交给了厂里,可也要考虑到实际情况。
李顺德敢打包票,只要这消息传出去,供销社和烟酒公司立马就要登门问罪。
等他说完,陈明涛却是淡然一笑:“新产品和云山烧并不冲突啊,李科长,我知道担忧什么,可现在云山烧的动销情况,你也了解,按照这个速度,他们的库存还要消化多久?”
“这……”李顺德一阵语塞。
“按照目前这个速度,没有个一两年,那些个存货压根就消化不完吧。”陈明涛支起身子,淡然道:“现在外县的酒进入了裕和县,这些低价位的市场要被他们抢光了,真等到那时候,咱们厂真就完了。”
李顺德眉头紧蹙,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可得罪了供销社和糖酒公司,这以后酒还怎么卖呢。
陈明涛继续说:“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这一点请放心,只要酒能动销,就不怕没人要。挣钱的买卖,谁不愿意做?”
新款产品是光瓶酒,云山烧是盒装酒,两者的定位不一样。
李顺德一咬牙,叹息道:“但愿到时候他们愿意进货。”
陈明涛没多解释,现在是国营商店最后的馀晖,再过两年,这些渠道得求着酒厂放货。
顿了顿,他问道:“对了,酒标打样的事怎么样了?”
李顺德闻言,一拍双手委屈道:“差点儿忘了正事,厂长,这包材恐怕不能及时到啊。”